爱你这件事,我说千千万万遍(1 / 2)

试婚 云清朗 1500 字 2小时前

仰春以为这句‘对不起’是在向她道歉他‘嫌弃’她的事,她赌气地想这份歉意也未必来自于真心想透,可能只是见她哭泣的息事宁人。她叹了口气,不想再在这里深究这些,她只想找到那个贼人,于是她仰起脸,透过迷蒙的眼泪看向他。

“这些信息有用吗?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陆悬圃扯扯唇角,将桃花眼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我尽量。”

得到正向的答复,仰春啜泣着回房了。

她像一只小企鹅,或者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慢腾腾地走,一摇一摆,边走边用小手拭掉眼泪。

陆悬圃想上前安慰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只是挪动了一下又钉在原地。

仰春也不知为何,越哭越委屈,眼泪如同洪水一样翻涌。

两个兄弟的院子隔得不远,仰春很快就回到陆望舒屋里,见他还阖着眼睛,没有醒来,她更觉伤心,干脆伏在陆望舒的胸口呜呜痛哭起来。

眼泪将他的衣衫浸湿一大块,鼻涕眼泪混作一团,都黏在他身上。不止如此,衣襟也被她抓皱了,清俊的陆大人平躺五天还没有这一会儿看得狼狈。

仰春犹不放过他,还想挪一块儿干净的地方继续哭,一双大手悄悄托起她的脸,捧住,像安抚抽噎呜咽的小狗,揉捏她的面颊,捋顺她的毛发。

“是水葬吗?好新颖的死法。”

仰春听见这沙哑的声音骤然一惊,而后一喜,立刻圈住他的脖子,“你醒了!”

“咳咳咳…”

仰春放开手,见他被她勒得面色发红,有些羞涩地致歉。

“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陆望舒缓平呼吸,微微摇头,表示不介意,低声问道:“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昏迷不醒。”

“我昏迷几日?”

“快六日了。”

陆望舒有些愕然,“这么久。”

这六日他虽然会逐渐对外界做些反应,但他并无半点意识,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最后的印象还是对冷若冰霜的妻兄敬酒。

详细地问过了前因后果,陆望舒将仰春紧紧环住。

躺了多日,他的手脚一时还没恢复力气,当仰春还是感受到了他拥抱的力度。

“是我该说对不住,叫你担心了。”

干燥的吻落到仰春的额头,发丝,一下一下。

陆望舒呢喃着,“对不住,对不住。”

仰春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陆望舒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润,知晓她又哭了,就又耐心地吻去她的泪。

“娘子,小人还没死,暂时不要水葬了我。”

他一板一眼地逗她,让仰春啼笑皆非。

二人温情了一阵,仰春才想起他多日未好好进食进水,赶紧叫嚷着“大爷醒了”,叫垂丝和书鸿一并去准备东西。

吃的食物不要荤腥,大爷刚醒肠胃受不住腻的,弄点清粥即可;茶不要了,来点温水给大爷先喝上一点;再给大爷换套衣服,这件都湿了……

他们的小院里一下子热闹欢腾起来。

陆望舒就安靠在枕上,看仰春为了他里里外外地吩咐忙碌着,不由自主地露出清浅的笑意。

这边院子的声音瞒不过陆悬圃,他很快过来,探望陆望舒。

仰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夜半为什么还换了件衣服。但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并未多想,只忙着给陆望舒一口一口地喂水,又一勺一勺地喂粥,间或用帕子给他擦汗擦嘴,忙得不亦乐乎。

陆望舒一点也不觉被妻子这般伺候着丢脸面,安然地倚靠着,乖顺地张嘴,任由她摆弄。

陆悬圃见二人此状,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没摸到熟悉的小刀,烦躁地收回手。

他很想问一句。

那半碗粥让他自己喝不是咕咚咕咚两口喝完吗?至于这样慢腾腾地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