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
嬴婼看着自己胸前溅开的那一点血红,怔愣了一下,旋即变得惊慌。
“哥哥,你流血了?”
嬴政也看到了那点红色,但他顾不上擦,因为鼻端还有热意在涌动。
他捏着鼻子坐了起来,微微仰面往后靠去,想要止一止涌出的血,余光却瞥见同样坐起来,衣衫褪落,欲遮不遮地挂在胸前两团丰腴上的嬴婼正担忧地注视着他。
要命。
嬴政咬了咬舌,觉得鼻尖的热流好似更汹涌了一点。
他只好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开口:“婼儿,你把衣服好好穿一下。”
嬴婼这才反应过来,忙红着脸把衣服往上拉了拉。
刚才故意勾引哥哥时,嬴婼还不觉得在嬴政面前宽衣解带有什么,现在浓烈的情欲氛围褪去,两人的气息依然暧昧,但被哥哥直接点破的嬴婼,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呢。
鼻血止住了,嬴政出走的理智也回来了,但……嬴政闭了闭眼睛,内心无比复杂。
眼前的局面怎么看都不是可以用理性思考来解决的。
他甚至都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
一想到刚才的触碰,刚才的吻,嬴政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速,而藏在这一切背后的,属于嬴婼的那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变得畸形,和他一样充满病态占有的情意,也让嬴政感到心烦意乱。
割舍不掉,不愿他人触碰,可就这样接受,将他和嬴婼一起拉入无边的黑夜,从此遮遮掩掩地享受这份悖伦的欢愉,嬴政残存的理性又无法让他立刻做出决断。
嬴婼看懂了嬴政沉默背后的犹豫,但这一次,她却无法像往常一样善解人意地纵容哥哥沉默以避。
她不知道嬴政是想延后再议,还是打算装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依然只做普通兄妹,就像上次那个意外擦唇而过的吻。
但嬴婼知道,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也不想等。
她伸手想去握嬴政的手,嬴政下意识躲开了,而在躲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意识到,完了,嬴婼要不高兴了。
嬴政压下心底的忐忑,看向嬴婼的脸,奇怪的是,嬴婼的神色竟然不比刚才更冷,嬴婼就这样垂着头,淡淡地看着他,看着他躲掉的那只手,然后伸手扣向了自己的衣襟。
“哥哥。”嬴婼的声音很轻,淡得像一缕风,吹在嬴政耳边却带起刺骨的凉意,“你的妻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嬴婼并未再像先前那样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将中衣的系带递到了嬴政的手边,塞进他的指尖。
“哥哥,你要了我吧。”
“这样,你就不会要别人了。”
嬴政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