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烧得有些热,睫毛也颤动的厉害,但即便如此,她的舌尖也没松开嬴政的舌,仿佛天生地养的妖精,不需要任何的教导,在肉体触碰的那一刻,便天然懂得如何勾掉男人的魂魄。
一直绷在嬴政脑海中的弦终于断了,此时此刻,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有眼前的、心上的、执手的人,成为这天地间独亮的一盏灯。
他扣着嬴婼的手反压回去,将她压进柔软的锦被中,本就激烈的吻骤然变得绵长而深入。
嬴婼只觉自己鼻端全是嬴政的气息,她的轻喘还未彻底脱口,就被嬴政的吮吸和舔舐尽数吞没,脸上烧灼的热度一路向下蔓延,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再度在身体中泛滥,但比起当年的懵懂,此刻的嬴婼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情动。
她正在因为哥哥的吻而情动。
嬴政的左手原本托在嬴婼的脑后,但当他们唇舌交缠的时间变长,喘息变得急促,口鼻之间汲入的空气也逐渐被呼吸侵染,令人迷醉的眩晕感漫上心头,嬴政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下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嬴婼圆润饱满的肩头。
指下的肌肤如羊脂一般细腻,透着些微的凉意,嬴政忍不住用手指反复摩挲。
嬴婼无法忽视哥哥的手指触碰自己肩头带来的异样感,但比这更具存在感的是嬴政早已勃起的,正隔着单薄布料抵着她的阳根。
鬼使神差的,嬴婼伸手握住了它。
说是握其实不太准确,毕竟隔着衣物,以嬴婼的手,完全无法将嬴政身下的勃起彻底圈拢。
但只是这隔了一层的触碰,就够嬴政受的了。
“嗯……”
嬴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嬴婼从没听哥哥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低沉、悦耳又磁性,还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光是听听就让她耳热。
她的手指下意识用了点力,嬴政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然后放在她肩头的手急剧抽回,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
“婼儿。”
嬴政的声音沙哑极了,语气甚至带上了点警告——只是不知道是对嬴婼,还是对他自己。
“哥哥。”嬴婼终于开口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哑,“你不喜欢吗?”
“为什么不许婼儿碰你?”
“明明你也碰了婼儿。”
嬴政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嬴婼这话更放肆的语句了。
他知道嬴婼的“碰”是单纯的,是指他刚才触碰她肩胛的动作,或者更深一点,是指他们之间那个漫长而浓烈的吻,但嬴政在听到嬴婼的话语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当初在秘戏图上看到的画面。
那画面上的男女肢体交缠,躯干相压,衣衫褪落,正如此刻的他与嬴婼,区别只在于,他的性器并未插入嬴婼的身体。
可……他心底其实是想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