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了一把他的胸,蕾丝胸罩被扯得歪到一边。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主动把另一边也扯下去。失去遮挡的胸肌露出来,两颗乳头颜色很浅,硬挺着嵌在饱满的肉块上。你还没动作,他就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捧起自己一边胸肌,拇指按住乳头碾了一下,腰跟着颤。
“主人要看骚狗自己玩奶子吗?”他仰起脸,眼睛里全是湿淋淋的期待,你往后靠了靠。椅背软绵绵地撑着你的肩胛骨,你忽然觉得这个距离不太妙:“没兴趣。”
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木质香混着酒的甜腥,从下方漫上来,把你整个人裹住。手指在你膝盖上打着圈,指甲修得干净,指节宽大,带着蕾丝边触感,细密的痒意传达全身。
他反而更往你腿间凑近一寸。他的脸几乎要贴到你大腿了,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在你视野下方晃,你被迫看见他胸肌上被勒出的一道肉痕。黑色的吊带丝袜网眼粗大,每当他动一下,那些菱形格纹就在他大腿皮肤上收紧又松开。
你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孟无往顿住,没有躲,甚至把脸更重地压进你手心。
你低头看他。这确实不再是那个油腻的胖子了。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脸窄得几乎不真实。但你就是没办法不想起那些黑头、痘印、浑浊的油脂。那种臭味仿佛还黏在你的记忆里。
他大概从你眼睛里读出了嫌恶,蹙起眉眼神反而变得愤怒了起来,“主人,你是在想以前那个我吗?”
他偏过头,嘴唇碰到你的拇指,轻轻含住。舌面湿滑,裹着你指腹绕了半圈。你啧了一声下意识抽回手,“真是嫉妒啊,我费这么大劲减肥塑型做医美锻炼竟然比不过那个恶心的我……”
……怎么说的好像你喜欢肥猪似的。
你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抬了抬下巴,“衣服脱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