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之前采访时的温和低音，而是冷下来的、不带感情的平调。你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那张本来带着羞涩的面容已经消失，换成了那副空壳模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漂亮木偶。

“你以前的样子太深刻了。”你实话实说，继续喝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映着灯光。

“白色清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吗？还穿这种颜色。”尽管他身材很好，胸部饱满，穿那个胸罩也是应该的，但你提不起兴趣，就是没有用。

沉默。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你面前，修长的手指抽走了你手里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出来，溅在他的丝袜上，酒液顺着黑色蕾丝往下淌。他没有去擦，只是将杯子随手搁在桌上，“我知道呀，我是骚狗嘛。”

“但是琦琦，你是觉得我没有办法满足你吗所以无视我？”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不是，我就是对你没有感觉。你以前……”你还没说完，他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搭在你的膝盖上，那双浅褐色的狗狗眼仰视着你，睫毛轻轻颤动。

“那个肥猪和现在的我，不是同一个人了，主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清晰。你愣了一下——主人？

你还没来得及把那句“主人”消化干净，孟无往屈膝跪下，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半片紧绷的胸肌。棕色发丝被汗水沾在额角，浅褐色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灯，像烧熔的焦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