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乖。”他说,“叫出来。我想听。”
周贻兰偏过头不看他。
沉砚之从后面换了个角度——他稍微抽出一点,然后从侧面顶进去。角度令他插得更深,龟头的冠沟卡在甬道内壁的一个凸起上,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软了。
“嗯——”
猝然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漏出来。短促压抑,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对,”他一边摆动腰一边说,“乖,就是这样。”
温热的掌心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小腹上。他按住她隆起的小腹肌肤,用一种几乎是痴迷的动作抚摸凸起的弧度。但与此同时,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那根硬挺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狭窄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周贻兰撑在镜面上的手臂渐渐发软,膝盖在打颤,穴肉开始规律性地阵阵收缩。
快感伴着痉挛一拨接一拨地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裹着他的阴茎,一层一层地绞紧。
“要到了?”他哑着声音问。
她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怀孕像是改变了她身体迎接高潮的方式,陌生地,手足无措地。整个人都像是被丢进了热水里,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意识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小腹深处正在积聚的、随时可能炸开的快感。
沉砚之看着镜子里的她。
“唔……”
眼睛半阖着,睫毛湿了,嘴唇张着,呼吸急促。她的乳房露在外面,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周贻兰几乎失控了——意志和体力都将消耗殆尽。
沉砚之放慢了速度。
他停下来。恶劣地停在她身体里,停在她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状态下,他却不再挺动了。
周贻兰几乎是哀求地哼了一声。
“叫老公。”他说。
她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他勉强克制的表情。
周贻兰咬着牙不叫,以此表达抗议。
沉砚之微微动了一下腰,龟头在她的花心口上蹭了一下,又停下来。
“叫老公。”他又说了一遍。
“沉砚之……”
“不是这个。”
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沉砚之开始慢慢地、浅浅地抽插。他不给她完整的快感,只给她一点点酸胀饮鸠止渴——茎身每次只插进去一半,然后又抽出来。
下身的穴肉在绞,在吸,在贪婪地追着他的东西。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乖,叫老公,我就让你高潮。”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蛊惑。
周贻兰闭着眼睛,小腹哆嗦了一下。
“老公……”
沉砚之俯下身来,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得逞而满足的笑了一声。然后他掐紧她的腰,开始狠狠地干她。
每一下都顶到底。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趴在镜子上,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一双白嫩的乳房在晃,微微凸起的小腹在晃,镜子被她的体温蒙上了一层雾气,她手印周围的玻璃模糊了,雾气里她的脸若隐若现——张着嘴,闭着眼,几乎要失神。
高潮汹涌而至。
一瞬间,周贻兰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快感炸开,向躯体和四肢奔涌而来。穴肉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阴茎。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已经跌跪下去。
在她高潮的顶峰,她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周贻兰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泄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体在高潮中完全失去了控制,膀胱的括约肌松弛下来,一股脑地所有的液体都泄了出来。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笼。她先是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热,感觉到湿意从她腿间往下淌,随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好了,放开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要推开他,要夹紧腿,要逃开这羞人的场面。
但他仍不肯松手,任由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没过了她的头顶。
沉砚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抱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低头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沉砚之反而更硬了点。
充血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痉挛裹着他的阴茎,湿热而紧致。她的尿液淋在他的阴茎的根部,温热的液体止不住地往下淌。
沉砚之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又抽动起来。
周贻兰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又开始操她了。浑身都在发抖,甬道内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寸触碰都像是过电。她被沉砚之按在镜子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弄,她的大腿上还淌着她自己失禁的液体。
“沉砚之——别——”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没关系……我轻轻的。没关系。”
“不好,不好……”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着她颈侧的皮肤,声音温柔:“不怕。没关系。你怀孕了,身体不一样了。控制不住很正常。”
周贻兰委屈地哭了出来。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出来,和镜面上冷凝的水汽混在一起。孕妇的情绪总是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沉砚之把她的身体从镜面上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镜子,面对着他。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小臂上——她的小腹鼓着,被挤在他的身体和镜子之间,她被沉砚之揽着,几乎全身的重心都依靠在沉砚之手臂。
他从正面重新插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背靠着镜子,冰凉的镜面贴上她裸露的背脊,而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圆润的弧度抵在他的腹部,在他每一下挺入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他顶得微微往上颠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怀孕之后,里面更紧了……又湿又热又紧。”他的声音低哑:“周贻兰,你是不是长了个专门用来夹我的穴?”
她的眼泪还在流,“闭嘴,不许说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说,“你好看。你哭起来也好看。你高潮的样子最好看。你尿在我身上的样子最好看。”
“快闭嘴。”
周贻兰推了他一下,却使不上什么力气。
沉砚之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的肚子,他的掌心迭在她的手背上。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一身感受着她小腹那处微微的起伏。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
她感觉到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她的子宫在她体内,那个小小的胚胎正在她的子宫里安睡。
他们这样紧密地属于彼此。
沉砚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慢慢地抽插,一下一下地顶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窗外的光线偏西了,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金色的光。滢滢水渍,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沉砚之也快到了。
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轻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镜面上,将她顶向最后的高峰。小腹鼓着,在他快速的撞击下上下颤动,他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
他闷哼了一声,把自己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打在她体内的深处。精液喷在她的花心上,温热的,大量的,和她体内的湿意混在一起。小腹在微微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失了力,餍足得几乎要睡着。
沉砚之贴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
他低头,再盯着她的肚子看。他的手掌还覆在上面,他射出的精液正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你说这里会不会又有一个?”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一个还没有生,”她说,“你又想让我怀一个?”
“想,”他说,“想让你一直怀。想让你一直挺着肚子。想让你一直被我干的时候抱着肚子叫老公。”
“你好变态。”周贻兰的脸又红了。
“在我老婆面前变态也不可以吗?”
“……”
沉砚之没急着抽出来。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靠在镜子上,感受身体炙热的余温。
西装外套的瑕疵湿了,领带歪了,衬衫的衣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了一片,西裤上更是大片大片明显的水渍。他的西装被她弄得皱皱巴巴的。
“你下午的会……”
“不开了。”
“可以吗?”
“……”沉砚之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是老板,总要有点特权吧!”
“下属不会骂你吗?”
“总是找人开会,下属才会骂我吧……”
周贻兰忍不住地笑。
沉砚之把她抱起来,她的一条腿架在他的小臂上,他的茎身还就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没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体内,抱着她往卧室走。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沉砚之。”
“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动。动就在楼梯上再做一次。”
她不说话,也不挣扎了。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直到把她放下来时,沉砚之才从她体内抽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看着那滩液体,沉砚之抽湿巾来清理,又检查了她微微红肿的穴口。
“算了……先欠着吧。”他说。
“欠什么?”
“你说呢?”
周贻兰把脸埋进枕头里。
沉砚之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椅背上,又脱了衬衫。他赤着上身躺到她身边,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捞进怀里。
“睡一会儿吧,”他说,“睡醒了我给你煮面。”
“你会煮面?”
“会啊,我大学时代在校外租的公寓,一个人住。做饭是最基本的技能。”
沉砚之……做饭吗?那画面想想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那你都会煮什么?”周贻兰问。
沉砚之:“挂面。”
周贻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