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预产期临近,周贻兰已经在认真考虑取名的事了。

翻遍字典,五行八卦,她思来想去纠结过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不清楚性别。

依沉家私人医院的医疗条件,孕检胎儿性别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周贻兰光顾着关心各项指标,关注胎儿健康,完全不记得还需要参考性别。

“唔……如果是男孩,这个字好像不太合适。”周贻兰专注地翻着床头柜上的字典,无意识地向沉砚之提问:“对吧?”

“你确定要知道?”沉砚之反问她。

“呀——”周贻兰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耳朵惊呼,“不要。千万别提前告诉我!我要等出生那刻听医生亲口说……”

沉砚之无奈,又想逗她:“不行,我一定要告诉你——”

周贻兰:“你敢?”

沉砚之表情严肃地开口道:“那你求我。”

周贻兰:“……”

她嫁的老公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啊?能不能恢复出厂设置啊!

忍了又忍,周贻兰还是忍不住要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沉砚之:“是。”

周贻兰扶着床头柜,慢慢跪到床上。

她已经不是自己能利落爬上床的体态了。孕期进入到第八个月,下腹鼓得像一口倒扣的锅,笨拙的弧度从肋骨下隆到耻骨的位置。

她跪趴在床上,先把两个膝盖分开,调整到不会拉扯到肚子的角度,然后双手撑在床头板的边缘,慢慢地把上半身伏低。这姿势让她的肚子悬空垂下来。圆滚滚的腹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像一个饱满的瓜,被一层白皙的肌肤包裹着,莹润发亮。

她穿一件宽松长袖睡衣。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勉强搭在肚子上,下摆几乎盖不住她鼓起的小腹。

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她涨大的胸乳——孕晚期的乳房比之前大了整整两个罩杯,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从前浅粉色的乳头变成偏褐的玫瑰色,面积也扩大了一圈。

她跪好之后,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沉砚之站在床边。

“你确定……要做吗?”沉砚之问。

在做爱这件事上,沉砚之难得为难。

周贻兰自暴自弃答:“确定,确定。”

沉砚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他的视线里是她跪趴的侧影,不可避免地显出笨拙,却也透出几分迫切的可爱。后背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下滑到腰,又从腰部陡然隆起成那一道圆润的弧线。睡衣的下摆堆在她的腰窝处,露出一片赤裸的臀部和大腿。

大腿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之前丰腴了很多,白皙的皮肤嫩得反光,膝盖跪在深色的床单上,在平整的床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

面对这富有冲击力艳情场景,沉砚之的喉结动了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沉砚之的膝盖压上床沿,贴近她的背后。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周贻兰真切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撑在她面前的床头板上,把她的身体圈在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肌肤上覆盖一层薄汗,皮肤是温热的。他细密的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吻过她微微凸起的骨节,吻到她肩胛骨中间的浅沟。

吻很轻,带着几乎残忍折磨的温柔。微痒的触感引起她周身一阵瑟缩。

沉砚之的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

掌心贴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沉砚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慰。她的肚子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起伏——孩子在动,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她腹壁的某处出现,又消失,像是蹬腿或是翻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

“好神奇,她在动。”沉砚之说。

“当然,她是活的……”

周贻兰对于“沉砚之仍旧会对胎动而感到神奇”一事,仍是感到神奇。

手掌在她肚子上缓缓抚摸。从顶端摸到底部,从左侧摸到右侧。胀大的腹部将她皮肤被撑得薄,他掌心的纹路都能传递给她清晰的触感。

随后,沉砚之的手往下滑。

他的指尖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漉一片,身体自发地渴求着,分泌润滑。孕晚期的身体反应和孕中期不太一样,她的欲望没有几个月前那么猛烈了,但身体依然敏感。大阴唇比孕前更肿胀,软软的,热嘟嘟的两片嫩肉,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在她穴口画圈。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要做吗?”他贴着她的耳朵询问。

以前的日子,可从没见过他这版尊重她的意愿。周贻兰郁闷,胡乱点头。

“对,真的……不许再问了。”

他握着阴茎,抵在她的入口。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蹭了几下。他的顶端划过阴蒂,突然的敏感刺激令她抖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绷紧。他又蹭了两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触碰,才慢慢地往里送。

阴道壁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变得比之前更柔软,也更肿胀,充血的状态让通道比平时窄了一些。茎身推进去,随之而来的是紧密湿润的包裹,本能收缩的阻力激起一阵快感,令人头皮发麻。

沉砚之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地往甬道深处顶。

周贻兰跪趴着,双手撑着床头,感觉到茎身缓慢地撑开她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悬在床面上方,随着他缓缓插曲的动作微微地晃动。

视角奇特。她的身体被填满的同时,她的视线里全是自己鼓胀的腹部。

茎身完全进去了。

他停在她体内,喘了一口气。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就在她手边的位置。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指上,十指交握。

沉砚之伏低身体,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让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只有她隆起的肚子从他的身侧凸出来。

“还好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嗯。”

“疼不疼?”

“……不疼。”

“动一下?”

“好好好……不许再问了!”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才开始动作。

节奏缓慢,沉砚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他的胯骨每一次都只推进到一半就停住,偏偏不顶到最深处。动作幅度小,频率也慢,沉砚之用一种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来折磨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身体压上床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声。

他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她的肚子在空中晃荡着,圆润的弧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看着下腹那道弧线在视线里一前一后地移动,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感到眩晕。

欲望不上不下,快感转瞬即逝。

不急不徐的节奏,沉砚之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折磨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贻兰克制不住了,愤恨地发问:“你以前怎么从不尊重我的意愿?”

他的手从她手下抽出来,移到她身前,“我偶尔会想,有这么恶劣的老公都不跑……我老婆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周贻兰:“我想跑的时候,你又不肯放过我了。”

“嗯,不肯。”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房上。孕晚期的乳房涨得满满的,硬邦邦的,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他握住,她瑟缩着颤抖了下——那对乳房的敏感度比平时高出了几倍。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左乳,轻轻地揉捏。

她发出一声闷哼。

“疼……”

“疼吗?”他停下来,“我太用力了?”

“……不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是……涨得太敏感了。”

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耳朵弯了下,然发出几声轻笑。他改用指尖,从她的乳根慢慢地划到乳尖,用指腹在那一圈深色的乳晕上画着圈。

指尖碰到乳头,她的身体再次瑟缩着弹动一下。

那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比他记忆中的触感更饱满胀大。乳晕上的小颗粒敏感地粒粒凸起来,触摸是粗糙的触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

“唔……”周贻兰难耐地低吟出声。

他的指尖触到了一抹黏稠油滑。沉砚之惊讶地为她擦拭。借着卧室里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自己的指尖上沾着一滴淡黄色的液体。

那黏腻汁液从他的指腹上滑下,拉一道细细的丝,落在床单上。

太过惊讶,以至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什么?”

周贻兰的脸,连同耳朵已经红透了。

他松开她的乳头,用指腹又挤压了乳晕。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再次渗出来,从他的指缝里洇开。他把手指举到眼前周贻兰,带几分炫耀的展示。然后——他低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沉砚之尝到了初乳。

一点甜,掺杂着说不清的腥涩。他的舌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把那一滴液体全部舔干净了。

她听到他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