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咬着她耳尖轻声催促，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方才叫爹爹不是很会叫么。现在怎么不说了——嗯？什么人把你教成这样——被手指操的时候乖，吃鸡巴的时候更乖，唯独让你回爹爹的话就装哑巴。”

她被他碾得浑身发颤，从喉咙底挤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鼻音。“想……”她终于挤出半个字，声音又哑又细，隔着面纱闷闷的。

“想什么。”他追问。同时掌根又往上碾了一道。这一下比方才更慢，她能感觉出掌纹的纹路正一道一道地蹭过逼口。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哭得面纱湿透，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想……想爹爹……想换爹爹的……”

沉徵用掌根又重重碾了一下她的逼口，换来她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和一声被压扁在喉咙里的娇吟。

“想要爹爹的什么，”他低头贴着她的鬓角，声音低下去，黏糊得像化不开的糖浆，“说给它听。爹爹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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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一章本来是昨天发的但是昨天太累给忘了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