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徵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尖上,说话时热气从薄纱的经纬间透进去,拂得她耳后那一小片茸毛竖了起来。“想要?”
她挂在他脖子上拼命点头,眼泪蹭湿了他的领口。她所有的羞耻心都被耗尽,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喘。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弯,眼底却浮起一层稠密的近乎慈爱的温柔。“想要得阿意自己来拿。”他的嘴唇从她耳尖移到鬓角,隔着湿透的面纱轻轻蹭过去,““不拿,爹爹什么都给你送过去。从小到大,是不是都这样。你还没开口,爹爹已经把东西捧到你面前了。你喜欢那支白玉簪,第二天就出现在妆奁里。你还没喊冷,爹爹的大氅已经披到你肩上了。”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面纱下湿漉漉的脸颊,“可有些东西,爹爹不能替你拿。阿意已经是大姑娘了。想要什么,得自己伸手。”
她愣了一息。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胸上移开,沿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臀侧,隔着裙纱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
“好阿意,自己努力些。费些心思,”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自己吃。”
她在他怀里僵住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又松开,腿根又开始打颤。在座的人声还在继续。划拳的划拳,劝酒的劝酒,琵琶换了一支新曲,唱的是《霓裳》里的慢板。可她觉得所有人都停了。她抬起脸,望向他。
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稳稳的,温温的,不急不躁。沉意咬着下唇,一只手抖抖地滑到他胸前,停在他的腰带上。玄色宫绦系得规规矩矩,铜扣冰凉,她的指尖碰上去时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爹爹……”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他没有应。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淡笑依然挂着。没说帮她,也没说不帮。铜扣在她指尖下弹开了,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声响。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他衣袍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指尖隔着衣料碰到袍下那根早就硬挺的粗长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缩回去,又被他轻轻捉住手腕带了回去。
“怕什么,”他低声说,“又不是头回见。”
她咬着下唇继续。腰带松了,衣襟开了。他的那根东西弹出来,粗粗的,红红的,顶端已经湿了,在烛火底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用两只手才堪堪握住,一只手根本合不拢,手指勉强圈住柱身,拇指还碰不到中指。沉意握着它,整个人像是被烫傻了一样,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手中的东西,抬起头来望他。
沉徵左手从她臀侧滑到腿根,轻轻将她的纱裙撩到腰际,右手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抵着,没有进去。他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