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诺一言不发,固定好克诺尔的腰以免她滑落,毫不留情地抽离。
她闷哼一声,被堵在穴内的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液体,流淌出来,顺着双腿和脚尖,在地面汇聚。
“为什么要这样?”
红瞳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失神,克诺尔低声问他。
“哪样?”
德里诺冷淡地反问。
他把克诺尔放在卧室床上。高潮后的肌肤泛起红晕,被黑色床单衬托地更有易碎感。
“故意弄出声响……还有……故意和我做这样的事。”
德里诺垂眼看她,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金棕色眼睛在背光中,像冰冷的宝石。
她隐约感到德里诺有点不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
德里诺拂开她嘴角的发丝。
“不想和我做这样的事?”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克诺尔用疲惫的大脑拼命组织着语言,“这样不对吧?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做才对吧……唔!”
德里诺分开她的膝盖,按着性器再次进入。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嗯——可是——”克诺尔的意识变得混沌,“可是你不会和我结婚对吧?因为我没办法给你什么……我甚至不能给你子嗣。”
她不认为德里诺会喜欢这样毫无价值的自己。
既然不是互相爱慕的关系,那做这种事应该是不对的,这是克诺尔的大脑生产的简单逻辑。
德里诺沉默了片刻,才问:
“你想和我结婚吗?”
“不想。”
克诺尔几乎是立刻回答。
德里诺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之前他从未裸露身体,克诺尔第一次见到肌肉紧实的男性躯体,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搁,有点尴尬地侧过头。
德里诺撑着她头顶的床单,俯下身啃咬她的侧颈。这让克诺尔浑身战栗,有种被捕食者咬住的错觉。
肌肤相触的感觉很陌生。可能是催情药的影响,德里诺体温很高,男性的肉体又很硬,特别是在肌肉鼓胀时,磨到乳尖会有点痛。
她仰着脖子,很快把刚才那堆模糊的思考搁置在一旁,耳朵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双方的喘息。
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
德里诺好像在刻意惩罚她。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水又被堵在肚子里,被他按着小腹摆弄。
酸软的身体不管是反抗还是逃跑都做不到,只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无用的抓痕,眼睛也因为流太多泪干痛到睁不开。
好累,好饿,好想吃龙虾。
克诺尔筋疲力尽地失去意识,德里诺拉起她的双腿,又冲撞了片刻才释放。
他平缓了喘息,看到克诺尔不省人事地蜷缩在床上,原本光洁的皮肤布满他留下的痕迹,眼角通红,浑浊的液体从腿根汩汩流出。
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让他感到不忍。
德里诺从身后抱住她赤裸的身体,将脸埋进洁白的发丝。早上梳好的精致发辫早已散开,铺在床单上。
陌生的香喷喷的精油气味,夹杂着一丝他的味道。
德里诺闭上眼睛。
催情药产生的狂躁情欲被疏解,他开始对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悔。
或许是药物影响了他的理智,又或许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欲。
是他把克诺尔带出来的,她理所当然会交到朋友。
他或许不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或求助的对象。甚至不是首选。
塞西娅,罗兰,卢克,柯提斯,之后还有更多。
很多人会喜欢她,她也会关心和在乎很多人。
除此之外,她提出的那个疑问也让他心烦意乱。
克诺尔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扭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德里克收拢手臂,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