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的神志瞬间清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完全忘记罗兰还睡在门外沙发上。
她屏息,听到罗兰朦胧的回答。
“有人吗?不知道……我睡着了。”
声音还带着睡意,似乎刚醒。
克诺尔满头冷汗,之前房间里两人没有刻意压制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到。
“你又喝多了?谁把你弄上来的?”
“大概是克诺尔,我好像和她拼酒来着。”
“你不知道酒精对精灵没影响吗!你这次喝了多少,半杯?”
“一杯……”
门外传来好友们的声音,听他们提到自己她紧张得快要死了。
她一紧张就咬得很紧,德里诺却不想停止,深吸一口气咬牙捅进去,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克诺尔指缝间漏出来。
“不想被他们听到?”德里诺低下头,咬着她耳尖问。
克诺尔说不出话,泪眼朦胧地点头。
德里诺没有回应,依旧又深又狠地撞她。她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可置信地看着甚至动作越来越快的德里诺。
“……不……不要……呜德里诺……别这样……求你……”
德里诺很喜欢她求他的样子,插进深处后,伸出一只手帮她擦掉溢出的眼泪。
“他们是我的骑士,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去的。”
“……不是……说不说的原因……”
克诺尔得到喘息的机会,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不想被他们知道……”
德里诺停下动作。
“为什么?”
“……就是,这种事,被朋友们知道的话以后还怎么见面——啊!”
德里诺突然直挺挺地戳上了她深处那个酸软的点,克诺尔猝不及防地发出尖叫。
门外传来卢克困惑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好像的确有声音啊。”
军靴踩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靠近,克诺尔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好友打开门,两人的隐秘之事被撞破的情景,下体痉挛着吐出更多湿热的水液,被肉棒淅淅沥沥地带出去。
德里诺艰难地进出,意图很明显地捣弄咕叽作响的花穴,还不忘低声嘲笑她。
“真的不想吗?”
“……门……没有……没有锁……”
她惊慌失措,紧紧抓着德里诺的衬衣,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企图逃避即将到来的时刻。
脚步声停在门口,她几乎听到转动门把手的声音,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在最后一秒,德里诺抱起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跨到门边,将她抵在门上,手指拨动锁扣。
“咔哒”一声,克诺尔在听到门锁声响的瞬间,绞紧体内过于恶劣的性器攀上顶峰。
她死死咬住德里诺的肩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泪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她茫然地听着门外的对话。
“打不开?唔……”
卢克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就放弃了。
“其他人呢?”罗兰问他。
“哦,还在下面,晚餐上了,我是想来问你要不要吃。”
“要吃。”
“说起来克诺尔不见了,她还说想吃龙虾来着,给她留一些吧……”
两人交谈着走远了,克诺尔才松开牙齿。德里诺的衬衣上留下了大片水痕。
颤抖还没有平息,她四肢无力,全靠德里诺搂着她,穴肉痉挛着吮吸体内仍旧坚硬的肉棒,触感格外明显。
“……肚子好涨……先……出去……”
克诺尔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