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有缘无份(微h)(1 / 2)

生死树 JUE 3269 字 8小时前

殷曌没去找江临渊。

心里头堵得慌,以往这种时候,她总爱唤青梧来,从头到脚按上一遍,身体也就舒畅了。

可如今,青梧不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驯兽场。

四十只新到的虎崽闹作一团,咆哮声此起彼伏,驯兽师们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生怕这些小祖宗们磕着碰着。

她没多看那些热闹,脚步一拐,径直走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围栏外。

玄煞趴在那里,那只残废的前肢显得格外刺眼。

殷曌在它面前坐下:

“嘿,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

玄煞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把脑袋枕在那条完好的前肢上,不再搭理她。

“好的不学,尽学你那臭主人,拿乔给谁看呢。”殷曌没好气地嘀咕着,随手捡起脚边的枯草,在手里折来折去,“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吧,反正过几天,你也得老老实实跟我回京城。”

这话一出,玄煞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怎么样?”她凑近了些,声音放软了些许,“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种鬼地方出生入死,好不好?”

玄煞眼中的凶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那里面竟闪过一丝类似于人类“悲伤”的情绪,随后它扭过头,不再看她。

殷曌心里也堵得难受,便不再开口。

她转过身,闭着眼,整个人靠在铁栏上,无意识地转动着腰间那枚玉佩。

脑子里,敏象的声音没了往常的讥讽,听起来甚至有些飘渺:

“你对你舅父说,你想与姒晏清成亲……其实也不是真心的,对吧?”

风声呼啸,吹得殷曌鬓发凌乱。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殷曌姐姐,”敏加拉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你在试探什么?”

殷曌睁开眼,盯着自己掌心那枚玉佩:

“你说,姒晏清怎么会知道那些传说……”

“如果太女死在西南军营,那就是谋逆,是战乱,朝廷和西南必有一战。”

“可如果我死在骠国,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宫里,甚至……”

她顿了顿,

“甚至,如果在那里被换了个‘心子’,再送回来一个听话的傀儡……”

“这世上,又有谁会知道呢?”

“所以,”敏加拉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怀疑晏清哥……是故意把你骗去骠国的?他想移花接木,神不知鬼不觉把你变成受他们操控的傀儡?”

殷曌也不确定:“也不一定就是他,也许——”

“晏清哥?”敏象出声打断,带着一股酸腐的醋意,“你跟他很熟吗?叫得这么自然顺口?”

“哥哥……我没有……”敏加拉慌乱地辩解。

“下次不准这么叫他。”敏象冷冷地截断她的话。

殷曌听得脑仁都要炸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狠狠瞪了一眼空气。

现在好了,身体里被塞了两个鬼进来,以前是一个人烦,现在是三个人一起烦。

这日子,真是永无宁日,永不安宁了!

———

殷曌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阿瓦城。

好似变成了一团雾气,漂在回廊里,漂在竹楼间,漂在那张矮榻上方。

那榻上躺着一个人,眉眼,鼻息,唇色,都与她一般无二。

四肢舒展,毫无防备,正静静等着谁来占有,谁来撕裂,谁来宰割。

那人是她。

又不是她。

有人进来了。

那人走到榻边,低头凝望着她——凝望着榻上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躯壳。

影子缓缓压下来,轮廓由模糊变得真切,直至那双眼睛清晰地映入她的雾霭之中。

是她认得的那双眼——姒晏清。

他抬眸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双腿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插进她的花穴里头。

那舌头是活的,软的,滚烫的。插进去的时候,舌面贴着花壁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拱,在里头搅,绕着圈搅,搅得花汁往外渗,他又一一舔去那些渗出来的汁液,再用舌尖去顶花蕊深处那块最软的肉,顶一下,她抖一下。

他又换了个方向舔,从花蒂下面往上扫,舌尖刮过那颗肿胀的珠子,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汁水开始泛滥了。

花汁混着他的唾液,她甚至能听见那濡湿的水声,湿哒哒的,一下一下,羞得她想夹紧腿。可她的腿被他用手掌压着,分得开开的,合不上。

他沿着那条肉缝往上舔。一寸一寸,舔到肚脐眼那个小窝窝里,他停了一下,舌尖打着圈儿,把里头那点汗水卷走了。

他继续往上,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颗果子粉嫩嫩的,小小一个,在他嘴里渐渐变硬。他用舌尖抵着乳头尖儿,往上一顶,又松开,再用牙齿轻轻剐一下。

听到她“嗯”了一声,他变本加厉,又吸,又吮,又用舌头包着它打转。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挺,越来越胀,可他依旧不满足。

张大了嘴,贪心的把乳头连同周围那一圈的乳肉都包了进去,用力吸,吸得她拱起下身,只想去蹭他的胯下。

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他松了嘴,继续往上舔。舌面像是带着倒钩,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酥的、麻的,带着隐隐的刺痛。从胸口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脖颈,从脖颈舔到下巴。

每一下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下都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直到他舔上她的脸颊。那刺痛感忽然强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殷曌猛然睁开眼。

“啊——”

她看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

殷曌当晚睡的还是姒晏清的营帐,而姒晏清还是与普通将士同睡,但江临渊的营帐被姒昭特意安排在了主帅营帐旁,故而姒晏清掀帘而入时,正撞见江临渊已经手持长剑,面色寒霜地挡在床前了。

而殷曌半跪在榻上,发髻散乱,死死护着身后那只庞然大物——玄煞正匍匐在她身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曌儿,你让开。”江临渊拿剑指着玄煞,“这畜生半夜闯帐,必是图谋不轨,留不得。”

姒晏清目光一扫,瞳孔骤然收缩。

殷曌身上那件寝衣在挣扎中早已松散,一侧肩头滑落,锁骨乃至里头风光一览无余。

他一言不发,大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玄色中衣,将她整个裹住,直到把她遮得严严实实,才沉声开口:

“怎么回事?”

殷曌还有些恍惚,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榻上的玄煞,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就看见它在舔我的脸。对了,我不是在驯兽场守着它吗?怎么躺这儿了?”

姒晏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语气自然:

“我去驯兽场巡视,见你在玄煞栏外睡着了,便把你抱了回来。想来是那时忘了落锁,它跟了过来。”

殷曌闻言,抬眼看他。

但她什么也没说。

姒晏清也没再解释,只一挥手,沉声道:“把玄煞带回去,严加看管。”

亲卫上前带走了老虎,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气氛却比刚才持剑相向时更诡异。

三人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

江临渊握着剑,死死盯着姒晏清搭在殷曌肩上的那只手;姒晏清面无表情,却并未收回手;殷曌裹着那件宽大的中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

果不其然,脑海里,敏象那幸灾乐祸的低笑虽迟但到。

“这下好了,捉奸在床,殷曌,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