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瞪着他,见他半天没动作,不满得很:“笑什么笑,快点,这边也要。你刚才把我那边脖子都亲麻了,现在想糊弄过去吗?”
他简直快喜欢死这样的简冬青了。
嘴唇激动地贴上,寸寸碾过细腻的皮肤,呼吸打在她耳畔,温热而潮湿。移动间隙,又轻轻含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吮吸,吞咽的声音听得简冬青面红耳赤。
这动静,好像昨晚爸爸帮忙解决她溢乳时一样。而分明已经清空的地方,此刻生怕她出糗少了,胀痛隐隐约约顺着胸口蔓延。
她又不想要了!反正出尔反尔的事情也没少干,正当又要推开眼前男人时,一处鹅黄色从眼角余光一扫而过。
是林玲!
她没有和龙渝他们出去玩吗?站那里多久了?会不会刚才都被她看见了?
简冬青慌得用力推开身前的人,这次用了全力,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也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整理好被揉皱的衣领,说话都有些结巴,因此又忘了林玲根本听不到声音:
“林玲?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龙渝姐姐出去玩了吗?”
七八岁的女孩站在小厅门口,表情平静,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野花,鹅黄色的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
“她听不见。”男人在耳旁提醒。
简冬青顿时哑口无言,赶紧朝门口走去。走了一半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