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1 / 2)

被桎梏着下巴,湿吻密密麻麻落在一侧脸颊和脖颈皮肤上,简冬青察觉到他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往常这个时候,男人的手和嘴唇早已经往她脖子以下去,此刻却像找不着方向的人,鬼打墙般盲目地用嘴唇确认,气息里都是压抑的焦灼。

“别亲了!”

“......怎么了吗?”

她也不知怎么了,现在自己十分容易被爸爸的情绪影响。为了身心健康还有肚子里那俩考虑,简冬青使了点劲,推开黏在自己颈侧的脑袋,让俩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被亲得有些发红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嘴唇的温度,过电的酥麻在皮肉下游走。

“干嘛要一直亲一边,脖子都麻了!还有你现在怪怪的,说要亲自下厨,我说算了,你又不说话。然后说上学的事,说着说着又开始亲我。爸爸,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听清楚了吗?我不会离开你!所以,”她顿了顿,指着自己另一边颈侧:“亲够了没有?这一边也要亲亲。”

说完,她侧着头,抬起下巴将另一侧脖颈送到他面前。骄矜又霸道的猫,昂起美丽的头颅,连被主人侵犯都要雨露均沾才好。

“咪咪......”

一声无奈地呢喃,佟述白垂眼向下看去,另一侧没有被他污染的地方,肌肤白皙剔透,因为刚才的推搡和羞赧,正浮着一层淡粉,其下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

这里的皮肤和她胸前那片连绵起伏相比,是不一样的味道,他舔了舔唇瓣,忍住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如果不听最后面那句话,他真就以为她会生气,然后又不耐烦地皱着眉把他推开。

但她没有,反而是主动向他露出脆弱诱人的地方,央求着他去占领。

她眨着眼睛,水亮亮的瞳孔直勾勾地勾着他,天真又狡黠的模样。他想回答好,亲亲这一边,然而喉结却滚动着将话咽了回去。眼底的焦灼与压抑潮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尾上扬的眼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