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家从外观看上去并没那么浮夸,前有泳池后有花园,让时乔分神地疑惑就算家里进了贼是不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真不明白住这种房子的人能有什么烦恼。
她骂骂咧咧从车上下来,一抬头就看见站在连廊不停刷新屏幕的纪千秋,身后落地窗的室内人来人往,都是他所属圈层的朋友。
时乔站在外面迟疑许久,直到穿着制服的中年阿姨从身后拍了拍纪千秋的肩头,指向庭院外,他才看见时乔木头人一样的身影。
“怎么不进来?还要我来请你吗?”他跑过去,暗自窃喜的表情在时乔看过来之前收回。绷着张脸,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眼,去牵时乔的手。
难得的是时乔没有和他呛声,而是问:“你就在家过生日?你们这种人不应该在游轮或是某个以你名字命名的小岛举办生日会吗?”
再请一些媒体名流小明星,排场拉满。
纪千秋怪异地看她一眼:“你小说看多了吧?我这种人是哪种人?我的礼物呢?”
时乔把装有香水的袋子递过去,她没有同意帮简聿白转交生日礼物,就冲纪千秋对简聿白的厌恶值到时指不定怎么犯狂犬病。
纪千秋美滋滋的表情在看到袋子里毫无惊喜的香水后垮下去,他控诉:“真是香水啊。”
他还挑上了,时乔恼羞成怒要抢回来:“不要还我。”
纪千秋用另一只手臂挡住,交握的手指扣紧,顺势将时乔架进怀里,胸腔发出愉快的笑声:“算了,今天生日,原谅你。”
她能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不能要求太多。
“放开!”在时乔用力踩上纪千秋的脚之前,他松开手,拉着她往里走。
听到里面传来喧闹的人声,时乔像遛狗结果被大型犬拖着走的主人,连忙问纪千秋:“等下等下!你父母不会也在家吧?”
纪千秋头也没回:“他们不在国内。”
他脚步一顿,转头露出得意又看破一切的笑,犬牙尖尖的:“你不会以为要见家长吧?”
时乔脸都绿了:“滚啊!松手,我要回去了。”
“不可能,你今晚要住在我家。”
“谁答应了?!”
“这是我的生日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最好把我送回去。”
明明冷战时脸拉得比驴还长,一过生日就整得像大赦天下了,盯着纪千秋喜气洋洋的后脑勺,时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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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虽说今天过生日的是纪千秋,但时乔的出现还是无可避免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其中就不乏某个曾口出狂言以当三为荣的浪荡货,隔着纪千秋的狐朋狗友们,简昂冲时乔招手。
时乔差点被他耳朵上的钻闪瞎眼。
在此之前见过时乔的人颇感惊奇:“竟然还没分,我以为他就是玩……”
话说到一半,被简昂笑眯眯打断:“人家感情好着呢,对吧时乔。”
时乔面无表情对简昂比中指。
对你大爷。
桌子上堆满送给纪千秋的礼物,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小盒子被挤到拐角掉在地毯上,时乔顺手去捞。
发现平平无奇的小破盒子里掉出来的是车钥匙。
至于当事人,正在露台嗓门很大地接电话。
“你们回来做什么?又待不了很长时间”隔着玻璃,纪千秋盯着坐在沙发两腿并拢合着手掌莫名拘谨的时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