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在沙漠里对他的尖锐指控,作为安抚与补偿,她乖顺地含进去,湿热的小手上上下下地套弄,林羽的呼吸也跟着加重。
她能想到最毫无保留的爱就是献出自己的身体,性器撑得她腮帮酸胀,唾液不受控地溢出,林羽手掌按着她的脑袋,又抚至脖颈,肩膀,她都接受。
充血肿胀的,鼓鼓囊囊的,根部的青筋,扶住她的一双手,她都要爱。她湿湿甜甜的吻仔仔细细留在他腿心每一处角落,弄得林羽很痒,心更痒。
另一双手托着她的腰向上抬。就在林羽和她抵着头,难耐喘息的时候,她被林时托起屁股,摆成了可以交合的姿势。
腿心被手指探入,身后的人在试探湿度。
她的一半意志属于林羽,另一半身体不由自主,被林时占领。
喉头发出错乱不受控制的音节,嘴里塞满了没法说话,腿心被同样粗壮的东西抵进去。
“一,二,三。”
林时假模假样地撞了三下,有节律的,不急不慢,像在敲门。
他阴森森的话语自身后响起。
“岁岁在家吗?”
而她被林羽死死按地脑袋,那东西已经挤进她喉头了,她挣扎着想抬头,没有办法。
“唔……呜呜……唔!”
“不回答,”林时冷冷地看着,重重一记拍在少女臀侧,“那我进来了。”
混蛋。明明已经进来了却要说这些先斩后奏的话……
这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样。林时挺动身子,像一只蓄势交配的野兽往她身体里去,爱液如潮,一波一波溢出仿佛在向他们昭示自己有多兴奋。
可岁岁觉得自己快被撕碎了,没人在乎她想要什么,方才在浴缸里他们听了她的,后面立刻就撕掉伪装,疯狂在她身上索取。
随着林羽释放出来,粗喘着把所有送在她嘴里,她歪头剧烈呛咳了好一阵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头顶光线弄得她头发晕,岁岁无意识地抬头向林羽求饶,求饶内容是身后的林时操的太用力,一双手捧住她的脸,林羽安抚着,说得她耳廓滚烫。
“喜欢吗?”
“喜欢我射在你嘴里,还是喜欢林时射在身体里?”
“岁岁说不出话了吗?”
她被抱着转了身,林时宽实的背将她牢牢罩住,他按着她的手腕扣在床上,用力往她腿心,顶胯。
她白皙的双腿大开,无意识地晃动,像诱人的花茎引着他们去花心采蜜。林羽哄着她躺到自己身上,岁岁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是被林时抱上去。
“叫主人……叫我……”
她还留存一点儿方才要征服他们的心性。
“想不想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主人?”林羽很善于发问,一如他在任务中担任的调查官角色,他会用话术诱骗她。
他们的喘息很热,散落一床。
此刻仿佛没有一处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她想起一年前那条渡过北冰洋的大船,他们在封闭的船舱里忘我地交融,那时也是被按住手腕与脚踝,生涩的,剧烈的,吻和呼吸彼此没有一点儿缝隙,他们的精力是她的好几倍,每次都不会按她预想的来做。
“想……嗯……在一起……”船舱里,昆仑三区的房间里,温暖的雪夜,洲际公学庆功后的夜晚,她不要咀嚼着日渐褪色的回忆去想他们,她想要更多更多被爱的印记,当然要,永远在一起。
林羽又说了句什么,岁岁只懂得答应,却不知道答应了什么。
直到她后穴被沾着爱液的手指探入,林羽明明失去记忆,却对怎么打开她的身体轻车熟路。林时也在此刻停下来,迷人的眼睛注视她,带笑意,在她脸颊上用力吻了几下,像一种嘉奖。
“好宝贝。”他声调喑哑。
“宝贝前后要夹得一样紧,不可以偏心。”林羽向她耳朵里吹气。
他们那样紧密地停留在她身体里,不约而同开始新一轮抽插。交合的快感随着姿势转换,更毫无保留地冲浴她的身体,双腿不受控地颤抖,身体涨得难受……
她就要满溢出来。
“太多了……不要……”岁岁求饶得笨拙,林时因兴奋而发狂的眼睛让她没法喊停,哪怕她已经感到不舒服……
“很快——就要到了。”
林羽的安慰并没有起太大效果,岁岁的呻吟被晃碎了一般只剩零碎的音节,不成句子。眼泪打湿一整张小脸,眼睛红红的几次向上翻,又酥又麻的快感冲击到了极致,她就要装不下——
“会坏掉的!——呃啊!……”
耳际的风暴进入下一个宁静的阶段,他们先后释放在她身体里,少年低喘如阴云后的暴雨,渐渐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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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逐渐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林羽没有松手,依旧紧紧扣着她的胸口,而林时的手护着她腹部,他们弄在她身体里,情欲的潮水缓缓褪去,岁岁还没反应过来。
很安静,只有三人错乱的喘息。
“声音……”她喃喃着。
林羽的嘴唇离开她肩头:“什么?”
“怎么没有响……”岁岁挣扎着,要推开他们,林时抓着她不让她动,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响什么?”
她这才想到什么,定睛去看他们的胳膊。那里有零星义体发出的点点灯光,可都不是那个位置……她脑袋里“嗡”的一下,防线顷刻四下坍塌。
“你们的义体怎么没有响?”她声音都颤抖了。
林时察觉到她的惊慌,滚烫的手罩着她侧脸试图让她冷静,可岁岁冷静不了。
“我们的什么义体?告诉我。”
岁岁彻底崩溃了。
她失措地瘫在他们怀里,又用尽力气推开林羽。
“义体怎么不响?”她尖叫着重复一遍,“你们没有开吗?”
此刻的林时和林羽显然不清楚状况,可岁岁发觉——此前他们特意为自己装的避孕义体,每次射完都会有提示音,可这次没有响。
她简直不敢回想——那晚在卡车里和林时做了也没有声音。说明那时候就没有开了,怎么回事……明明默认长期待机的义体怎么会……
她一下子不知怎么办了,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好哭着问他们:“怎么办?射在里面了。……”
林时按住她肩膀极力让她冷静,可他亦是不明白,尽管他比岁岁镇定得多。
“告诉我什么意思?刚才不是你说可以射在里面的?”
岁岁心里生出一股无力的恨来。
“你们的避孕义体,没有开。……”她皱眉一想,更悲凉的猜测涌上心头:“你们觉得没有关系是以为,我会吃避孕药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