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二章:只要她平安喜乐(2 / 2)

野有蔓草 肉形石 3020 字 4小时前

那模样教韩一又爱又怜又满足,便直起上身开始汹汹挺进,双手握住她双乳却是轻柔玩弄。

“啊……啊啊……相公……”原婉然起初还将手搭在韩一前臂上,架不住教他刚柔并济又舂杵又揉弄,人就软了,纤手无力落在床褥上。

韩一的攻势却不止于此,他刻意抵蹭她的敏感处。

“哈啊……相公……那里……”原婉然被弄得酥麻,神色恍惚,软浓娇呼。

韩一就贪图这般妩媚声色,一旦尝到甜头,只有变本加厉。

啪啪啪……他握住原婉然纤腰,摆臀冲击。

“相公……啊……啊……”原婉然被丈夫顶得摇晃不定,雪乳波涛汹涌,夹在他窄腰两侧的双腿也因着他挺进而一次次大敞。

她的小嘴咿呀甜叫,下头的小嘴也因为韩一发出淫声。

噗呲噗呲噗呲……韩一将硬烫的分身贯入原婉然体内,将她水润的秘境蹭出连绵水声。春水打湿他的下体,也沿着她的肌肤滴落床褥,些许春水甚至未及流逝便教他在两人交接处磨出星星水沫。

这些香艳光景原婉然都不曾察觉,她只感觉得出韩一在自己体内出入,他的分身狠狠碾过她的敏感处,激出醉人的酥麻,欢悦如波澜,前扑后继,叫她失神。

好快活……当快意加剧,原婉然目光涣散,樱口送出的妙声益发软糯。

到底好些日子未曾行房,她尽管贪欢,对汹涌而来的快潮到底有些生疏,便生出怯意,不觉往上扭了扭身子,欲待回避。

韩一却不曾缓下分毫舂杵。

他耳里是原婉然的娇音,又居高临下,目睹她秀眉颦颦,似泣非泣,而身上胸乳如浪,胸上泛出淡红艳色。

更不消说她的腿心之间,那平日深藏于花苞中,教粉嫩花瓣掩盖的小小孔穴此时教自己撑得极大极满,潺潺的春水随他进出之势流淌而出,已经濡湿大片床褥。

他心中的野兽出了栅,架起原婉然双腿,扯来一个枕头垫在她臀下,从此放肆抽弄。

啪啪啪啪啪……他矫健地拍击原婉然的身子,赤裸的背影肌肉强健,在前后摆荡之间虬结张弛。

两人身下的床咯吱晃动,床帐簌簌抖个不停。

“哈啊……啊……啊啊……”原婉然呻吟的曼音渗出一丝哭腔。

本来韩一就存心抵弄她敏感处,一旦将她抬高下身,更容易撞着花径那处软肉,擦出漫天欢愉火花。

原婉然微微发抖,从她下体发散至周身的酥麻变得凶猛,哪怕十指紧紧揪住枕角,都缓和不了过火的欢快。

韩一没有因此放过她,他熟知她的身子,想在她受得住的分寸内给予她最多。

他双臂一抬,将原婉然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让自己能更深撞入她的柔软,也将她不容回避地送向自己的硬挺。

“呀啊……不……”原婉然因为这般姿势,桃花源境大开,加以韩一狂抽猛送,带来的快慰已至猛酷。她不禁哭了出来,柔弱的哀音遭遇韩一汹汹的攻势,碎不成声。

“啊啊……不行了……”她哭着,扭动颤抖的身子,从腿根到花径开始无可自制的收缩。情知体内情潮即将溃决,她朝韩一伸出手,“相公……”

韩一感觉被原婉然着力吸绞,头皮隐约发麻,听她呼唤立时放下她双腿,俯身抱住人,也让她勾抱住自己颈项。

与此同时,他依然不忘下身发力,贯入她深处,一旦俯定身子,又是一番紧锣密鼓抽送。

原婉然体内的欢愉被粗暴拉扯到达极点,一下霹雳炸了开来。

她神智悉数付诸东洋大海,既忘却呼吸,也发不出声音,只是浑身发颤,抱紧韩一,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一抽一抽。

“唔……”韩一分身受到媚肉重重包夹,疯狂挤压,剧烈的酥麻从下处涌出,他本能冲击,顶得原婉然跟着一晃

须臾那快感沿背脊往上窜,以掀翻天灵盖之势由后脑直冲头皮。

他紧抱原婉然放开精关,在她体内一泄如注。

先前男女交欢带来的种种狂风骤雨刹那静下,房内只余激情过后的细细喘声。

“哈啊……”当原婉然缓过气,回过神,在欢悦余韵中张开眼睛,纵使身软无力,第一件事就要找韩一。

一股力道轻轻扳动她,让她侧身而卧。

原婉然一看,正对上韩一双眸。

原来男子丢了阳精,向例四肢一时乏力,韩一唯恐不慎压着原婉然,释出精髓便翻身往她身畔躺。待原婉然少憩,肌肤碰触不至于难当,他才扳过她侧躺。

那以后好一会儿,两人相拥相对,韩一缓缓轻抚原婉然后脑,却都不说话。

屋里依旧静默,却是熬糖汁那般静——当糖粒在锅中熬到浓稠成汁,倘若听去,只余噗哧噗哧微微地响,状似平淡,其实锅中皆沸,正不住冒出欢快的泡泡,扑送出焦香深邃的甜味。

不为别的,就为珍视的人近在眼前身畔,平安无忧,与自己双栖双宿。

片刻以后,欢爱的疲乏泛上来,原婉然露出惺忪神气。

韩一见状,下地将她抱起。

“相公?”

“我带你上西间歇息,这儿床湿了,你睡着要不舒服。”

“啊……”原婉然耳根微微发热,她的春水打湿了一大片床褥。又想起一事,因说道,“我不睡了,还要熬粥呢。”

“我晓得,你要熬荷叶小米粥给阿野开胃。时辰还早,你歇会儿不妨事,两刻钟后我再唤你起床。”

原婉然思想迟个两刻钟熬粥也来得及,反正实在犯困,便软软嗯了一声,勾住丈夫颈子,闭眼靠在他颈窝。

韩一抱起妻子往正房西间去,眼见手触她柔嫩胴体,情欲心念又起,然而不能够。

他的小婉婉得腾出精力和功夫,履行替赵野熬粥的约定。

他将原婉然安置在西间卧房,让她吃过茶睡下,又取来毛巾替她擦身。

他擦拭时,一丝怅然始终盘桓心头。

当初他自西域归来,从此和原婉然、赵野过上一妻二夫的日子,看来自然而然便水到渠成,其实私心想过,倘若出征前,自己和原婉然把话说开,从此一夫一妻,那么原婉然就只是他一个人的。

无奈世间没有后悔药,原婉然和赵野相爱了,而他爱他们两人,这便值得他压下目睹原婉然和赵野亲昵,偶尔泛起的妒意和酸楚。

自然赵野也会有不是滋味的时候。

单说近来夫妻三人同眠,他和赵野俩夜半端详原婉然,没少见过彼此眼中对她的爱念和欲望。

兄弟俩再友爱,到底都对原婉然一往情深,难免盼望有时独占她,而这一日他无法全然如愿。

韩一替原婉然净过身,放下毛巾,紧邻她支颐躺下。

不能动她,看着她也好。

原婉然刚睡去,床榻微动把她扰回半梦半醒光景。

“相公……”她迷糊唤道,不假思索凑向韩一,探手抱去。

彷佛倦鸟归林,不论去到多远,天涯海角,她永远记得他是她的归处,朝他投奔。

霎时间,韩一什么都能放下了。

只要原婉然在他身边,只要她平安喜乐,一切祸福得失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