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对着铜镜试图抚平那道红痕,谢珣走了进去,自身后拥住了她,下颌落在她肩膀的一侧,蹭着她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孤的正妻了。”
姜荔雪扶着额上的红痕,有些担心:“欲带凤冠,必承其重,做正妻,是不是就不能像以前做良娣那般任性了?”
“不用,做你自己就好,”谢珣握住她的手,转过她的脸来,偏头去吻她额头上的红痕,细细密密的,自她的额头,游移到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落在那涂着口脂的嫣红的唇上,“有孤在,你可以任性一辈子……”
“那我现在可以提一个任性的要求吗?”
“孤答应你。”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