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放低声音说:“您知道这很正常,别用那种很震惊的语气,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您这样会让我觉得您不是一只雄虫,而是人类假扮的!上个星期绒蚁族的雄虫监察官为了得到白绒蚁雌虫阁下的心,给他下了点儿药,您知道雌虫阁下很尊贵,有时候雄虫昏了头会干出强抢的事,那一夜过后又关了雌虫阁下一个月,这会儿我估计喜讯将近,您等着参加婚宴吧。”
温格尔摇头说,“我和逊森不一样,冕下也绝不是个软骨头,我敢这么做,首先我会杀了我自己。你,下次这种话不要再说。”
他起身,走到言谕身边,周围的虫把视线聚焦在他身上,高挑俊秀的雄虫体态端方正直,因为眉眼间太过於温柔,反而叫虫忽略了他是只雄虫的事实,当他单膝跪地,牵着虫母冕下的手,轻轻吻上手背的时候,虫们才想起来,这位螳螂族的监察官还单身着呢。
虫们回过头继续喝酒聊天,但是耳朵全都朝向了虫母冕下这边。
虫族实在是太关心冕下的八卦了,尤其是祂今天顶着一身被标记过的慵懒的气味过来,一看就是阿加沙那个混蛋火烧屁股一样把冕下从床上拉起来的,估计是看见冕下和雄侍间的事,妒火中烧了。
温格尔温和的说:“冕下,昨夜睡得好吗?”
言谕扶起他,笑着说:“不太好,昨晚又失眠了,下次有时间你再和我一起喝酒吧,只有那个喝醉的夜晚我睡的最好,不知道是酒精太醉,还是和你相谈甚欢。”
温格尔的属下:“……”好啊监察官,原来你们的关系都快进到举杯共饮了?!!还在那装什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嗯??果然雄虫为了讨虫母冕下欢心什么鬼话都编的出来!!
阿加沙眯了眯眼,“冕下还能喝酒?温格尔,你是不是别有用心?”
温格尔冷淡地说:“别有用心的是你吧。”
阿加沙说:“你少诬陷我,当年就是你阻挠我结识冕下,今天你又来这一套。”
温格尔说:“那你为什么不给他洗澡的时间?你闻不到他……”温格尔缓了缓,压低了声音说,“他在发情期吗?你怎么能让他急匆匆就来参加宴会?”
阿加沙狠戾道:“你以为是谁标记了冕下?我要不是因为那只虫是哈苏纳大公……我**,我看在我眼皮子底下,谁敢碰他。”
阿加沙说着恶狠狠的话,手却紧紧抱在言谕的胳膊上挽着,生怕他摔了,温格尔眯了眯眼,视线落在他挽着言谕的手臂上。
言谕都快气笑了,把阿加沙的手拨下去。
说什么别的虫?阿加沙自己都快和他贴在一起了。
两只雄虫散发出的精神力让周围的虫都打了个哆嗦,不断的往这边看。
言谕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了看温格尔,又看看阿加沙,说:“你们俩能吃饭呢,就留在这吃饭,不能吃饭就给我出去,你们当宴会上的虫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