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凡一低头。 地上倒着一具尸体,血肉模糊。 对了。 师叔害了客人,师叔是罪人,师叔他死了。 师叔是被谁杀死的? 被他吗?被客人?好像客人也死了。 符二凡浑浑噩噩。 他蹲下身,将师叔的尸体放回车厢,总觉得自己该去找客人。 可客人呢? 客人是谁?他该记得客人吗? 好像忘了… 符二凡抬头,看向对面,看向那苍白艳丽的少年。 他想询问对方。 可一抬头,不见踪影,苍白少年不知何时离开。 …… 奚七扶着墙,新得来的身体好像不会累,不管走多远都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