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温玉瑶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只觉神智昏沉,脑海里反反复复,尽是昨夜温泉之中的一幕幕。
昨夜,那个平日里温和自持、儒雅端方的父亲,竟像是全然换了一个人。
他眼底再无半分慈爱克制,唯有熊熊欲望,晦暗炽烈将她吞没。
他一步一步涉水而来,衣衫被水浸得透湿,行至半途,便被他随手尽数褪去。
温韬年未四旬,正当盛壮之时,身形挺拔魁伟,俨如山岳。一张面庞本就英武沉凝,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度;偏生眼尾微扬,眸光流转之际,又自含几分人情练达、世故深沉。而此刻那双眼睛,却因盛满了炽热欲念,而化作一片幽深晦暗,灼灼逼人。
水光氤氲,朦胧了视线。他身躯健硕劲健,线条硬朗分明,那粗黑的男性象征正昂然挺立,在翻涌的水雾之间,若隐若现,灼人视线。
待温玉瑶惊觉之时,父亲已赤身露体,近在咫尺。
温韬低头凝望着她。女儿的容颜清丽,额间被温泉氤氲起一层细密香汗,肌肤莹白如玉,唇瓣红润饱满,微微张合之间,竟似在邀人采撷。他喉结滚动,目光一寸寸流连在她身上,再也克制不住。
他缓缓俯身,却在将触到她唇的那一瞬,骤然偏首——滚烫的吻,终究落在了她纤细的颈侧,而后一路蜿蜒,向下……
温玉瑶睫毛不住颤抖,一股陌生的战栗瞬间席卷全身。
她又羞又喜,身子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肌肤寸寸泛红,心湖激荡,情潮汹涌。
可他终究……避开了她的唇。
一丝酸涩与委屈,悄然涌上心头。
然而下一刻,胸口传来的温热触碰,又让她瞬间茫然——若爹爹不愿吻她的唇,那么此刻,正轻柔吮吻她娇嫩奶头的人,又是谁?
她头脑昏沉纷乱,下意识便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而他身体的变化,亦清清楚楚地抵在了她腿间。
那滚烫坚硬,随着他渐渐贴近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有意无意地自她最私密之处轻轻擦过,带来一阵阵酥麻战栗,如电流般流遍全身。她浑身发软,情难自禁,溢出一声婉转娇媚的低吟。
“爹爹……”
意乱情迷之中,她气息微弱,脸颊滚烫,忍不住带着迷茫与颤音,轻声唤道。
温韬微微俯身,将她笼在自己的身影与怀抱之间,唇齿几乎贴上她颤动的耳尖。他呼吸炽热,声音低沉暗哑,一字一句,裹着沉沉的欲念,传入她耳中:
“怎么……?难道这一切,不正是玉瑶心心念念想要的吗?”
他抬起女儿的一条腿,随即没有半分迟疑,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缓缓、却又不容分说地,一探到底。
“呀~”
“嗯——”
两人同时一颤。
温热泉水之中,这对名义上的父女,便在这月下无人之处,彻彻底底,融为一体。
进来了……爹爹真的进来了……
那一瞬间,温玉瑶心跳如擂鼓。又惊、又痛、又胀,却又偏偏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狂喜。
本以为他永远只会以父亲的身份待她,本以为这份感情注定无望,却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样一个月夜、这样一处泉池,毫无预兆地,拥有了他。
初时痛楚难当,可渐渐地,随着他沉稳而持续的律动,痛楚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波紧似一波的酸麻与快意。她紧致的身子,将他紧紧缠裹、牢牢吸吮,亦让温韬沉醉不已。
怀中小人儿,是他自幼教养、捧在手心长大的亲身女儿。昔日襁褓之中、牙牙学语、亭亭玉立……一幕幕涌上心头。如今,她却在他身下,情动难抑,婉转承欢,将最珍贵的处子穴,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禁忌的欢愉与深重的愧疚,同时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撕裂。有那么一瞬,他想起她自幼丧母、承欢他膝下的样子,想起亡妻最后哀求的面容,心头巨震,竟猛地想要抽身离去、就此止步。
可目光触及她在水中随波微动、似有灵性的柔美身姿,想起她那得天独厚、能驭水为莲的惊世异能……他眼底那一丝愧疚,便如潮水般退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坚定、势在必得的野心与占有。
——这般天赋异禀、痴情于他、又血缘牵绊的女子,此生绝无仅有。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本事……从今往后,都只能属于他一人,都必须为他所用!
念头既定,温韬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动作愈发迅猛炽热,毫无保留地将她
占有、烙印、刻入骨血。
那一晚,温泉池水被情潮煮沸,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温玉瑶被父亲压在池边、石上插了又插。后来又被父亲发现,她在水下竟能睁眼视物、自在呼吸,周身行动竟全然不受水的束缚!
温韬只觉狂喜,当即揽住女儿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入温热泉水深处,自后相拥再度深入,继续深深的、有力的驰骋起来。
泉水分开又合拢,朦胧而幽暗。若此刻有下人经过,根本看不见水底的少女的身影,唯见新任城主健硕的身躯立于波光之中,腰身一次次沉腰向前、奋力顶入,在粼粼水光之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充满力量与占有之意的弧度。
温泉池本就闷热,又经彻夜纠缠,最终,温玉瑶在水温、情潮与缺氧的三重眩晕之中,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
自此之后,二人便一直维系着这份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私契,晨昏相伴,暗中成了彼此的羁绊。
府中下人只知,自山庄赏月归来,城主便忽然搁置了为玉瑶小姐择婿联姻的所有事宜,待她更是比从前宠溺百倍、有求必应。
众人倒也不觉得稀奇。
到底是城主唯一的女儿,自幼捧在掌心里长大,多疼爱几分也是应当。
唯有管家渐渐觉出了些不对。
往日里,老爷虽不算沉溺女色,却也偶尔会去几位姨娘房中歇息。可自山庄归来,转眼已有两月,他竟再未踏足后院一步。
反倒是小姐,往书房来得愈发勤了。
有时一待,便是大半日。
管家捻了捻胡须,眉头渐渐蹙起。
若只是父女亲近,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是……
老爷已经整整两个月不曾踏足后院,小姐却三天两头往书房里来,有时一待便是大半日。
这……
是不是未免太亲近了些?
而比管家更先坐不住的,自然是温韬后院的女人。
……
这一日,赵姨娘终于忍不住了。
近来月湖城一带暴雨不断,一连十余日都不见放晴,就连落月湖的水位也跟着涨了不少。听府里的人说,城外几处地势低洼的农田已经被淹,附近几个村子也遭了灾。温韬作为城主自是忙得不可开交,偶尔回来也多是在书房中。
如今,好不容易被她逮住机会了!
两个月来,温韬谁的院子都不曾去过。几个姨娘起初还能按捺得住,时间一久,私底下难免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老爷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
她仗着自己得宠多年,又听闻温韬连日都在书房处理事务,便特意亲手炖了一盅滋补汤药,精心梳妆一番,带着贴身丫鬟款款而来。
谁料才到书房门前,便被守在外头的仆从拦了下来。
“姨娘请回吧。”
赵姨娘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汤盅,又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仆从神色不变,只又重复了一遍:
“老爷有令,今日不见旁人。”
赵姨娘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她跟在温韬身边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我不过是进去给老爷送碗汤,说上两句话便走。”
说着,她便要越过那人。
谁知仆从竟再次横身一步,将书房门挡得严严实实。
“姨娘留步,城主有令——”
“往后书房,除了小姐之外,任何人一概不得擅入。”
“你们几个反了不成?也不睁眼瞧瞧我是谁,竟敢拦我的路!”
赵姨娘柳眉倒竖,抬手便要推开挡在门前的仆从。
那仆从却纹丝不动,只垂首行了一礼,语气冷淡:
“姨娘请回吧。”
她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愣了片刻,旋即越过几人,朝紧闭的书房门扬声唤道:
“老爷!老爷,是我呀!”
“媚儿来看您了!”
书房之内,一片寂静。
无人应答。
“老爷?”
赵姨娘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
守门仆从却再次横身挡住去路,随即抬眼,冷冷看向她身后的丫鬟。
“还愣着做什么?”
“城主的话听不明白么?送姨娘回去!”
那丫鬟脸色一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赵姨娘的衣袖。
“姨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赵姨娘没有动。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姐,可是在里面?”
……
帘幕低垂,一室静谧。
门外赵姨娘的喧扰渐渐远去,终归于无声。
温玉瑶懒懒倚在软榻上,背靠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长发如流云般散落在肩头,悠自喘息。方才一番缠绵,余温未散,她垂眸不语,只听他从容自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指尖,仿佛门外那番争执,于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
温玉瑶偷偷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