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吵一次(1 / 2)

阮钰从未见梁峄露出过这种表情,慢慢的她有些心虚,可心虚过后,随之而来的反而是他对自己不信任的愤怒。阮钰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什么你排第几?”

她眉头皱着:“你才是我男朋友,在意别人干什么?不管我追过几个,谈恋爱的也只有你。”

她轻轻把头往旁边一别:“你乱吃醋。”

梁峄声也压得低低的:“我乱吃醋?”

她不敢扭头看,浑身绷紧。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湿巾淡淡的香味,阮钰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搓掉了一层皮,梁峄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女孩委委屈屈地俯下去,把他抱住:“那我就是只喜欢你嘛。”

“在我心里现在你肯定排第一。”

梁峄不说话了,沉默让屋内逐渐变得窒息。

阮钰声音低下去,“我那时候就是不懂事,追着玩儿的……”

“对我也是追着玩儿的?”

“怎么可能!不是!我才不会这样!”否认三连,“我是认认真真追的你,你还考虑了好久才答应我呢,你忘了吗?”

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看上去格外可怜,“你不要在意江诚了好不好?”

梁峄慢条斯理擦着手指,总让人心里不安。

天气恰巧在这时转阴,好端端的,竟然看上去像要下雨。

阮钰和梁峄额头抵着额头,轻轻用鼻尖碰他的鼻梁。

“梁峄……梁峄……”

“下不为例。”他说,睫毛垂下覆住眼睛。

“不要和他单独接触了,他对你明显就还有那种意思。”

“哪种意思啊?”她问,小心翼翼地亲他的脸颊,“像我这样吗?”

“阮钰。”他唇角抿紧。

“你心眼好小,这种陈年往事都还要和我算账。”

梁峄懒得再废话了,倾身压上,薄唇牢牢包住她的。

窗外果然开始下暴雨,他顺手关上窗户,雷声听得人心颤,光线暗得可怖。他紧紧盯着她,在骤明骤暗的房间里慢慢解开她的上衣。埋进去,饿极的狼似的啃咬洁白胸脯。

“你轻点呀……你轻点……”阮钰分开双腿缠住他的劲腰,“午休还有三十分钟,你来得及吗?”她真心实意地在为他考虑。

梁峄冷笑:“不上你的话,绰绰有余。”

灰蒙蒙的天空里风起云涌,被闪电不断照亮的床铺上也在翻云覆雨,阮钰跨坐在梁峄窄瘦的腰上,手撑着胸膛,胡乱地扭腰动胯,两个奶头被揪得红红的,水光淋漓。

梁峄拍她的屁股:“没用,我来。”

她不服输:“再等等,我已经找到窍门了。”

“等什么。”他终于难得有不耐烦的语气,手一拉,顷刻和女生调了个位置。

“喔——下雨了——”寝室外,兴奋的男生们欢呼雀跃。

“现在突降暴雨,请同学们不要随意走动。”

“请回到寝室,不要随意走动。”

“请不要淋雨,回到寝室,暂时先不用去教室。”

广播内,重要的事情说了三遍。

梁峄调笑:“你行?”

“半个小时了都没让我射出来你行什么。”

阮钰红着脸,不满又没法反驳,她确实瞎忙活了半天。

汗一滴接着一滴,风吹树摇,雨声哗哗,闷热的寝室里充斥着过度的情欲,密不透风。

“把屁股抬一下,我给你脱裙子。”

“凭什么脱!”她犟着,大喊。

幸好外面震天的吼声盖过了这一声娇滴滴的软语,梁峄后脊一麻,从小腹攀升上一股如电流滑过般的颤栗。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就要穿着裙子!”

“小声点,乖乖。”他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唔唔!”——“我就不脱!”

深蓝色的裙子如花苞一般往上掀开,露出两条白嫩光洁的长腿,她绝对不会知道这有多诱惑。

梁峄感觉头皮都发麻了,“你真欠操。”

话出口,没来得及过脑,他说完后就很懊悔地低下了头。

阮钰:“唔唔唔唔唔?”——“你说这种话?”

“别哼了。”他无奈似的,仍捂着嘴,先从平坦的小腹开始舔起。

“你就当没听到。”男生嗓音低低的,比雷声还沉闷。

寝室隔音不太好,门外传来男生躁动的声音,笑着、喊着,感谢这场延长午休的大雨。

梁峄拨开白色的纯棉内裤,先伸出舌头从下到上舔了一遍,她夹住他的脑袋,像只奶猫一样在他掌下喘气。

没长阴毛,于是舔起来特别方便,他的小乖有一个很多汁的水逼。不过舔两口,淫液就像无穷无尽似的往他嘴里流,太多了咽不完掉到他午休时睡觉的床上,晕开一团很色情的水渍,仿佛谁不小心在这上面遗精。

“现在来给我口交么?”梁峄嘴唇亮晶晶的来吻她,“好硬,受不了了。”

“班长——班长——”有男生激动地拍门,“快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乳交也行,还没操过奶子。”

门越拍越响,他却只顾着在她耳边疯言疯语,鼻息热热的,不住撩着她的脖颈、耳侧。

“我知道……你先回话……”

“乳交还是给我口?”梁峄有点不想忍了,去他的循序渐进,他想现在就把阮钰给上了。

“班长——班长——”

“梁峄……”女孩软绵绵地喊一声。

后槽牙咬了又咬,他终究还是没爆粗口。

“什么事?”班长的嗓音哑哑的。

男生没注意,“我们要打三国杀,差人,你来呗!”

“操。”阮钰听见他骂人,但声音很轻,不仔细听会以为是幻觉。

“就这事?”

“当然不是。”男生怪笑两声,“那谁,王振,最近下了十几个g的好东西,邀你一起品鉴品鉴。”

男的么,都那样,哪怕他是平时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梁峄。

男生没觉得自己会被拒绝,毕竟青春期谁没有点好奇心。

阮钰咬着自己指尖,仿佛听见了什么新奇事情,一脸好奇地看着梁峄,大眼眨巴得水灵。

梁峄吻她的鼻尖、眉心,对门外的人说:“不去。”

“别啊,你一个人在寝室有什么意思,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嘶。”

她挠了他一下,好奇转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