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第40章

汪泰见扶摇又拧巴上了, 直接将到了嘴边的大义换成了科普。

“南疆那边与咱们中原的习俗大不相同,他们民风十分彪悍,但极少与外族人往来。根据调查, 黑乔寨的实力是南疆众多苗寨中最强的。因其紧邻苗疆圣地浮生洞, 更是让不少人敬畏。”

随着汪泰的科普,扶摇的注意力也不由被他吸引了过去。“浮生洞?那是什么地方?”

“听说过苗医吗?相传最好的苗医就出自浮生洞。人吃五谷杂粮, 就没有不生病的。不管在哪儿, 大夫都重要。”汪泰想到扶摇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抗拒不禁摇了摇头,

“汉人,尤其是外乡外人在南疆那边行动受限, 加之语言不通,寨中人也多有提防,咱们很难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总的来说,他们对南疆苗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那乌木令呢?”扶摇隐约记得当初阿星家人给她那块木牌牌的时候,好似提到过什么洞。

汪泰:“它是浮生洞的信物。听说拿着它可以请南疆任意苗斋帮忙。说白了,就是交易。咱们用乌木令请他们做事,他们拿了乌木令再去寻浮生洞讨要好处。”

扶摇:“…也就是说这小木牌其实就是一种特殊货币喽~”

汪泰将车拐入另一条主街后,才用一种‘也可以这样理解’的神色回答扶摇:“也可以这么说。”

说起来,除阿星跟她交换的银手镯还戴在脚腕上,这块叫什么乌木令的木牌牌虽然还在扶摇手中, 但早在阿星离开的时候就被她收到了空间里。也是直到这时,扶摇才知道自己随手收下的小木牌含金量这么高。

扶摇自认与阿星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加之南疆那么远, 又是现在这种交通落后的时期, 自是从未想过特意去趟南疆看她或是将来还有机会再与之相见。

虽然距离去年夏天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经历的太多也让扶摇再度想起阿星和那个夏天时,都有种他们已经过去很久的错觉。

这会儿被汪泰提起来, 扶摇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何德何能?

救她们的是公安和云团团等人。被救后,为他们提供三餐住宿的是元吉市公安局。赠他们衣物书籍的,也是另有其人。

她的作用…充其量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将语言不通的阿星带在身边罢了。

就问这样的她,凭什么理直气壮的拿着人家给的乌木令再反过来跟人家兑现承诺。

这跟狮子大开口有什么区别?

呵呵,她哪来那么大的脸哦~

而且就算她真厚着脸皮登门了,人阿星家长也未必会全额买单。毕竟人家也不是傻子,真要还什么人情也会量力而行。

不过,

扶摇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的看向汪泰,“这个乌木令是否有你说的那么有用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将乌木令交给你。”

一听这话汪泰便知道扶摇不可能那么好说话,当即便按扶摇的心思问了出来:“什么条件?”

扶摇侧头看一心二用的汪司机:“我们的约定截至日期是77年8月末。我将乌木令交给你,约定缩减至75年,也就是明年8月末。”

还不知道南疆那边是什么情况,但4年的合约一下子砍掉2年,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汪泰刚要跟扶摇讨价还价,就又听到扶摇语气平平的说道:“南疆太远了,我怕我会水土不服,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亚运会不是小事,表姐手里的案子也是半点耽误不得。事嘛,总有个轻重缓急,要不要去南疆,我也得量力而行。”

扶摇可以跟着汪泰远赴南疆给人望气,但乌木令属于扶摇的个人物品,不在合约交易范围内。扶摇不愿意装糊涂,那汪泰就别想既要又要。

汪泰:“……”

说来说去,不就是在告诉他:乌木令不能无偿交出来嘛~

扶摇说明白了,汪泰也听明白了。但一块乌木令值不值两年合同,汪泰还真拿不定主意。

但扶摇的报价虽然高了些,可换个角度看这事,他们也确实没资格要求人家无偿拿出私有物。

即便是为了国家也不能玩道德绑架那套,最起码也应该进行等价交换。

对了,道德绑架这个词还是从那些穿越重生者口中知道的呢。

但你还别说,这词还真就简明扼要,通俗易懂。

“这事我做不了主,回头上面有了消息咱们再议吧。”

四进带花园的宅子只抵四年出工费,平摊下来就是一年一套一进四合院。面前这丫头是懂通货膨胀,漫天要价的,以她的心性若是发现房价会逐年增涨,怕是每年都会从他们要一套四合院了。

但乌木令至关重要,若是让有心人知晓这东西的存在,那这丫头的安全就是个问题。再者,若乌木令被有心之人拿去了,怕是还要出更大的乱子。

最重要的是绝不能放任敌特组织在祖国内腹阴暗发展。

“行哒,反正我不着急,你们慢慢商议吧。”

汪泰:“嗯。”

慢不了,因为我们着急!

╮(╯▽╰)╭

不多时,两辆汽车便一前一后停在了京市体育馆大门前。

赵湘君上前几步对着门卫亮了身份,汪泰想到之前应下的事,便也跟着一块进去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不过运动员们这会儿都在出早操。

一群人排着队在操场上跑圈,做着各种体能训练,光是看着就有股朝气扑面而来。不过让扶摇意外的是赵谨年竟然也在队伍里。

视线在操场上扫过,正在跑步的运动员方队里几乎都是白色和白中带灰的气团。

看到那些白中带灰的气因,扶摇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老话说的真对,一级运动员真的约等于二级伤残呢。’

这会儿看过了运动员,视线再往旁边去,然后扶摇就发现陪着运动员们跑步的那位教练竟是黑色气团。

除此之外,操场周围也有几个气团颜色需要着重关注的。

看过后,扶摇并未将这些人全都指出来,而是单单用下巴点了下那位教练,“原来教练也要天天这么练呀,怪不得人都晒黑了呢。”

一听到‘黑’这个字,赵湘君和汪泰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又齐齐将视线对准那位‘晒黑’的教练。

赵湘君低声吩咐跟着出来的谢思安一声,谢思安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赵湘君,随即又看向陪跑的教练,完事便带着韦颖去调查那位教练了。

等二人离开,扶摇又指了一位工作人员给赵湘君看。随后常生和陶桃也被支走了。

此时扶摇身边就只剩下汪泰和赵湘君,三人说话也相对自在些。

“我想办法将所有教职工们凑到一块,咱们可着一上午集中看了。等中午吃过饭,再将所有运动员都集中到一处,争取今天一天就将体育馆的相关人员都看一遍。”

赵湘君知道汪泰这么安排的用意,非常理解的表示:“我没意见。”

扶摇更是无所谓,但她却没立时说话,而是先垂眸不语,随后才一边缓缓点头,一边问汪泰:“不是说要找人教我波斯语吗?”

“你不出国学了也没用。”汪泰说道:“要不安排你随行?”

扶摇挑眉眨眼,眉眼弯弯的说道:“知识嘛,就没有无用的。我个人勤敏好学,只是单纯的想要多学点东西罢了。至于出国,我暂时没这个打算。”

想要我出国打工,还想要让我自己主动求你们,做啥白日梦呢。

赵湘君忍俊不禁,摇头轻笑。汪泰被看穿了心思也不尴尬,还笑着说什么机会难得,实战出真知的话。

就像你对那些人贩子做的事情一样。

学了斯波语却不实地运用一下,这跟纸上谈兵有什么区别。

扶摇傲娇的扬了扬小下巴,“无所谓,我就喜欢纸上谈兵!”

汪泰一噎,彻底不想说话了。

……

在汪泰的安排下,扶摇见了波斯语翻译,听说扶摇要学波斯语,还特意拿了一套上面发下来的上下册基础用语书和词典给扶摇。

“你先自己看看,下个月二十号会有个特训班,到时候你再过来听课吧。”

扶摇听了,先看向汪泰,见汪泰颔首便笑眯眯的接过翻译老师递给她的书籍词典,完事又郑重道了谢。

辞了翻译老师,扶摇先捧着基础书和词典跟汪泰道别,随后才跟着赵湘君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