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弘毅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抗拒和恐惧,这似乎反而取悦了他。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看来苏小姐并不擅长此道。”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需要我教你吗?”
苏婉清别开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藤原弘毅却并不放过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面对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苏小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用你的顺从,换她一条生路。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苏婉清最痛的地方。
她被迫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那里面,她看不到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和绝对的掌控。
她的手在他掌心引导下机械地动作着,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藤原弘毅才终于松开她的手。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苏婉清僵在他腿上,感觉到那处灼热抵在她腿根,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坐下去。”他说,声音平淡无波。
苏婉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却只是回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怎么,还要我帮你?”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掐出深深的血痕。她扶着床头的边缘,缓缓沉下身去,那处硬挺抵在她腿根,却因为她的紧张和干涩,怎么也进不去。
她咬着唇,尝试着调整角度,又往下沉了沉。那处硬挺顶在她入口处,却像被什么挡住般,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她痛得浑身一颤,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咬紧牙关往下坐,那处硬挺堪堪挤入一个头,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泄了力,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我……进不去……”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藤原弘毅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他没有说话,但苏婉清能感觉到他握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道,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
她不敢再耽搁,咬着唇又试了一次。这次她强迫自己放松,缓缓往下沉,但依旧干涩得毫无润滑可言,那处硬挺刚挤入一点,就卡在紧窄的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疼痛让她的腿开始发软,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进退两难,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真的不行……”她几乎是在哀求了。
藤原弘毅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那处硬挺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阵火辣辣的疼。
“腿分开。”他声音冷硬,没有任何温度。
苏婉清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颤颤巍巍地将膝盖向两侧分开。藤原弘毅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握住她腰侧,对着那处依旧干涩的紧窄入口,猛地用力,从下而上顶了进去。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撕裂般弓起背来。那处狭窄的甬道没有任何润滑,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藤原弘毅没有动。他就那么坐着,任由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含着自己,手掌扣在她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掐着,像在评估什么,又像在等她适应。
苏婉清僵在他身上,感觉那处硬挺深深埋在她体内,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轮廓,每一寸纹路,存在感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的节律,像某种活物般,带着灼热的温度,蛰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但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却不会因为她的静止而消失,反而随着每一次心跳变得更加清晰。
“动。”他命令道。
苏婉清浑身一颤,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试探性地将腰肢抬起了一点点。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那处紧窄的甬道便紧紧绞着那根硬挺,摩擦带来的刺痛让她瞬间泄了力,又坐了回去。
藤原弘毅没有催促,只是手掌扣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苏婉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又鼓起勇气,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学乖了,动作放得更慢,几乎是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那根硬挺上抬起。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缓慢地从她体内退出,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它,每一寸抽离都带着摩擦的灼痛。她咬着牙,忍着那阵酸胀的痛感,直到几乎要完全退出时,才又缓缓沉下身去。
重新吞入的过程同样艰难。她不敢一次到底,只是浅浅地含入一个头,便停下来喘气。那处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徒劳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个过于庞大的侵入者,却反而将它绞得更紧。
“太慢了。”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苏婉清咬紧牙关,加快了动作——说是加快,其实也仅仅是比刚才稍微流畅了一些。
她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她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技巧,甚至谈不上“取悦”,更像是单方面地承受和忍耐。每一次起伏,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硬挺在她体内碾磨过紧致的甬道,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渐渐地,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被撑满的钝痛,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后又慢慢习惯了它的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久到腿根开始发酸,久到那处原本干涩的甬道似乎终于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让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但这微小的变化并没有带来任何快感,只是让那根硬挺的进出变得顺畅了一些,也让她被迫承受的每一寸碾压都更加清晰。
整个过程,藤原弘毅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控制力。
他像是在验收一件战利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针对意志的酷刑。
藤原弘毅静静地看着她,享受着她这份被迫的“主动“,享受着她眼中挣扎熄灭、最终被麻木取代的过程。
他偶尔会发出一个简短的指令:“继续。”或者“太僵硬了。”
他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像一个苛刻的考官,评判着她屈辱的“表演”。
这个过程,远比直接的暴力更摧残人的意志。
他要在精神上彻底征服她,让她习惯于服从,哪怕是这种最不堪的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似乎“满意”于她这种用屈辱换来的、机械的顺从。
他覆身上来,气息瞬间变得具有侵略性。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苏婉清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迫配合着。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灵的碾轧。
她将自己想象成一具空壳,唯有这样,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中勉强存活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藤原弘毅起身,毫无留恋地走向浴室,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例行公事。
苏婉清蜷缩在床上,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冷的身体。
黑暗中,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已经碎裂成了千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