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泼了冷水。”她缩了一下,像那盆水到现在还悬在她头顶,“脑子一下就乱了。”
“你觉得他说的039;找人039;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以为,”她咽了口唾沫,“他要让另一个人来弄我。”
“你同意吗?”
“我不同意。我求他不要找别人。”
“你怎么求的?跪下来?”
“我抓着他,求他。”
“抓着他?他什么反应?”
“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他没有要打你的意思?”
“没有。他还让我别哭了。”
“你哭了?”王一寻问,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嗯。因为很害怕他去找别人,所以哭了。”
“他让你别哭了,是很烦的语气,还是安慰你的语气?”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后面就把手伸进来了。”
“伸到哪里?”
“被子里面。”
“他自己伸进去的?”
“对。”
“先碰你哪里?”
“先碰到我的腰。”
王一寻照着做。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指腹贴上她腰上那截皮肤,隔着薄薄一层汗。
“是这样吗?”
她抖了一下:“对。”
“他碰到你身体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
“马上拿出来的?”
“不是。慢慢抽的。然后碰到了他的手。”
“你的手上应该有水。”
“有……”
“所以你的水沾到他手上了?”
“对……”
“他直接摸到小逼了?”
“没有。他先碰到内裤。”
“他什么反应?”
“他好像不会了,停在那里。”
“他有说什么吗?”
“他问我的洞在哪。”
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你能听懂他在指什么吗?”
“一开始没懂。后来他说是我下面的洞,我就知道了。”
“你当时什么感觉?”
“很羞耻。但也只能带着他。”
“你怎么做的?”
“我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拉开内裤,把他手指放到那里。”
“你拉给我看一下。”
她顿了一下,慢慢拉起裙摆,把内裤往旁边拉开了一点。那块布料绷着,露出底下一点阴影。
“你的那里露出来了吗?”
“露、露出来了。”
“露出了多少?”
“我不知道。”
“整个逼露出来了,还是只有插进去的地方?”
“整个。”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他的手放到哪里?”
“就是……这里。”
她把他的手引过去,指腹贴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像这样?”王一寻问。他的手指抵在她的穴口,轻轻压了一下,没有进去。
她抽了一口气:“对。”
“他插进去了?”
“没有,他插不进去。”
“那他在做什么?”
“他戳到阴唇上。”
“大阴唇还是小阴唇?”
“小、小阴唇。”
“他怎么戳的?”
“用手指头前面戳了几下。”
“几下?两下?”
“我想不起来了。”
“只有戳?他揉阴唇了没有?”
“没有,就戳了。”
“那捏了吗?”
“没有,都没有。”这也问得太细了!
“你什么感觉。”
“有点麻。”
“只有麻?”
“我不知道,”她说,“他很快就移走了。”
“然后呢。”
“他戳到了下面。”
“下面?屁股吗?”
“不是。”
“阴道口的下面?”王一寻的手指顺着她的会阴滑下去,停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这里?”
“对。”
“戳得重吗?”
“重。”
他用了点力。那块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
“这样?”
“嗯。”她的声音有点抖,“然后我跟他说上面一点。”
“他听了吗?”
“听了。他重新找,结果又戳到尿尿的地方。”
“不疼吗?”
“疼的。”
“你怎么办?”
“我带着他插进去。”
“怎么带的?”
“就那样。”
“你说不出来,做给我看。”
她看着他,呼吸乱了一拍。但她还是动了。左手食指和中指,拨开自己两片逼唇,露出身体的入口。她握住他的手指,对着那个口,一点一点推进去。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才送进去一点,她的腰就先软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可身体比嘴诚实,那个口一缩一缩的,吸着他不放。
王一寻没有挣开,也没有帮她。就看着她的手指怎么牵着他的手指,进了那具身体。
他的指腹刚没入一点,就感觉到一阵又热又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缠上来。
他不动。
记忆正在她身体里重演,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不打断的容器。她越投入,越分不清是在讲给他听,还是在讲给自己听。
“他是慢慢进去的?”
“嗯。一点一点推进去。”
“进去多少?”
“我不知道。”
“后来呢?他就插你了?”
“没有,他不动。我让他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忽然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复述,还是说给他听。
“他听了吗?”
“听了。他把整根食指都放进来了。”
“整根?”
“嗯……啊——”
她叫了一声。
他真的塞了整根手指进去,那个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你什么感觉?”
“很胀。”她说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又冷又热。他手指很凉,我里面很烫。”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那个口在他指根处开合,挤出一股股水。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他也一定感觉到了。可那里还是诚实的,把他含得紧紧的。
“你也夹他了,像这样?”
“夹了。里面自己缩,我控制不了。”
王一寻没有动。他停在她身体里,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节律性的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咬他的指节。
他只是插着,不动,她的逼穴却自己绞上去,一下,一下,像在求他——求他动一动,求他再深一点。
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让孙盛继续,还是想让现在这个他继续。她只知道她想要,想得要命。
“他动了吗?”
“一开始没动。后来我让他动。”
“你怎么说的?”
“我就让他动一动。”
“他动了?”
“就动了一下。”
“那后来呢?”
“他动得太慢了,我就、就自己去套他的手指。”
她说着,腰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套着他的手指,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她像怕被看见,又停不下来。
“他手没动,是你在动?”
“对……”
“屁股上下摇么?”
“好、好像是……”她确实在摇。幅度很小,套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她说不出口,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回答了。
“你叫了吗?”
“我不知道,”她说,“好像叫了他名字。”
“他听了什么反应?”
“他捂我的嘴。”
“用哪只手?”
“另一只。”
“他说了什么?”
“他说039;别吵039;。”
“那你做什么了?”
“我去吃他的手指。”
“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飘,“他捂上来,我张嘴就吃了。”
话音没落,王一寻的手指就伸了进来。食指和中指并着,顺着她张开的嘴唇插进去,指腹压住她的舌头。她的话被堵回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是这样吗?”他问,“他捂上来,你就这样张嘴吃了?”
她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汪汪的。
他没有抽出来。手指在她嘴里进出。
她下面还在套着他,套着套着,两边的节奏就重迭到了一起:上面插进去的时候,下面正好抽出来;上面抽出来的时候,下面正好插进去。一进一出,交错着,她上下两张嘴都被占着,呜呜地摇头,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这样交错,还是一起插进去,一起抽出来。”
“是一起……”
其实不太像,孙盛根本没有这么插她的嘴。
王一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没有可能,你潜意识里想给他口交?”他插着她的嘴问完这句,才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着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我、我不知道。”
“或者想让他插你身上所有的洞?”
“可、可能吧……”
“你下面还在套他的手吗?”
“还在。”
“他有没有想跟你发生关系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没留意。因为后面有人来了。”
“谁?”
“别的病人。进来很多人。”
“阿盛没锁门吗?”
“应该不能锁吧,”她说,“在病房里。”
“你知道自己在一个随时有人会进来的地方做这种事吗?”
“知道。”她低低地说,“但是我以为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来了,你们停止了吗?”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他的手指又插了进来。
两根手指并着,直抵舌根,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同时下面那只手开始动,指节碾过逼肉,一下比一下重,跟嘴里的一样急。
她被上下一起插着,腰弓起来,脚趾蜷缩,腿根抖得不成样子。逼穴绞得越来越紧,逼肉一层一层吸着手指,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团东西越积越满,然后一下子炸开,淫水喷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衣服。
她高潮了。
她说不出话。她原本要说的那句话,被他的手指堵在喉咙里。
王一寻替她说了出来:“你们没有停。你高潮了。”
曾小桥还在抖,眼前一片白,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气都是碎的。
他若无其事继续问,像刚把她插高潮的人不是他:“高潮是因为外面有人?”
她缓了很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
“他知道你高潮吗?”
“知、知道吧……我不知道。”
“你叫了吗?”
“没有……”
“别人看到你们俩在做那种事吗?”
“没有……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而且有帘子。”
“所以他还在继续?”
“他马上把手抽出来了。”
“来得及吗?”
“上面的手抽出来了,下面的还插着。”
“他还在插你?”
“没有,就是插着。然后护士走以后,他立刻就要拿走。”
“你让他拿出去吗?”
“不是。他自己要出去的。我用腿夹住了他。”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做。
“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
“还想让他插你?”
“对……”
“他生气了吗?”
“不知道。然后电话就响了。”
“谁的手机?”
“我的。是胡静静打来的。”
“你接了?”
“他拿过去,划开,放了外放。”
“胡静静说什么?”
“她说陈诗涵招了,”她的声音忽然干涩起来,“下的药是维生素c。”
“你听到这话什么感觉?”
“很羞耻。像被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落下来的时候,她身体里那条“以为被选中、又落空”的轨迹,会以完整的形式暴露出来。
“他什么反应?”
“他马上抽出去了。”
“他抽出去以后你什么感觉?”
“很难受。水一直流出来。”
“他做什么了?”
“他去洗手间洗手。洗了很久。”
“他出来之后跟你说话了吗?”
“没有。他直接走了。”
“你当时想叫他吗?”
“想。但没脸叫。”
“你后悔吗?”
“不知道。我只觉得难受。”
她说完,像是把一块石头从胸口搬了出来,又像是搬出来才发现,石头底下压着的不是土地,是另一个坑。
过了很久,王一寻才开口:“说清楚了?”
她点了点头。
“你让他忘掉。你自己呢?”
“我、我也忘记了。”
王一寻露出苦恼的表情:“但是你记得很清楚啊。”
她张了张嘴。
“我可能那个时候……”她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你喜欢的,”王一寻的声音温柔得有点过分了,“是他这个人,还是当时他留在医院里照顾你的样子?如果他那天没有帮你,你还会觉得自己喜欢他吗?”
“我……”
“其实你也知道,阿盛只是好心,他不是喜欢你。不然他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医院里。”
“我知道的。”虽然但是,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涩。
“所以你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王一寻并不在意她的贞洁。所以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在挖一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那个答案会牵连出什么。
他果然还是在吃醋吧?不然怎么问两遍?
曾小桥忽然鼓了鼓腮帮子,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那你帮我。”
王一寻难得没有跟上她的思路:“帮……什么?”
“把这件事情忘掉……”她学着他以前亲她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