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慢慢动着腰,每一下都磨着他最深处,节奏刻意放得极慢。他被她磨得眼眶泛红,后脑勺抵着沙发扶手,喉结不停滚动,压着声音喘息。她俯下身去含住他耳垂,舌尖舔过他耳廓,在他耳边低语:“小屿,姐姐用你磨得好舒服……”
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使他终于忍不住,猛地扣住她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阴茎在体内转了半圈狠狠顶进去。她“啊”了一声,整个人拱起腰,声音变了调:“嗯……你……”他喘着粗气,眼底的隐忍已经褪尽,只剩下深沉的欲色,声音低哑得不像是小屿:“姐姐,我忍不住了。”
她看着他,那一眼里她认出了属于贺屿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拆穿他,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动把腿缠上他腰:“那我就不折磨小处男了。”贺屿像是被这句话彻底解开了,腰身重重撞进去,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她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在他身下破碎地呻吟,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字眼:“啊……好深……你……嗯……”他低下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碾过去身下不停,每一下又快又重。
沉叶庭爽得脚背绷直,声音浪得不像话:“啊……别停……求你……啊啊……”他偏在这时候慢下来,浅浅地磨着不动,低声问:“姐姐…..求我什么?”她被他磨得快疯了,伸手抓住他手臂:“求你……继续……”他闷哼一声,“姐姐,这是另外的价钱。”然后又重新猛力顶进去,一下深过一下。
多亏这个淫荡富婆的人设,她在他身下彻底放开了,那些平时藏在心里的话全被他撞得碎了出来。贺屿被她的浪话逼得眼眶发红,掐住她胯骨死死抵着磨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立刻尖叫一声,腿根剧烈痉挛着高潮。他不停,还在用力往深处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嘴无声地颤抖,眼泪都溢出来。他这才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呜咽吞进嘴里,然后沉重地顶到最深处,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沉叶庭翻过身,低头看他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角,伸手抹了一把他汗湿的额头:“小屿,第一次就表现这么好?”
贺屿喘着气,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姐姐……还要……”沉叶庭挑眉,趴在床上,臀部翘高。她回头看他,月光把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和中间那片湿透了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照得清清楚楚。穴口边缘泛着水光,像一张小嘴在等待。
“那就再来一次。”她声音懒懒的,“给你双倍钱。”
贺屿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性器,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慢慢推进去。整根没入时,沉叶庭的腰塌下去,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床单。贺屿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汁水被带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沉叶庭的胸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丝质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姐姐……”贺屿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姐姐你里面在咬我……在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