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苓兴头上来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认出来他来,凑到林宴耳边压低声音
“不行,必、须、高、潮。”他不像徐元槐,床上事事顺着林宴,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体会痛苦和舒服结合的灭顶快感。
随着林宴的最后一声尖叫,她挺起身体后重重的跌在床上,没有再动弹。
徐子苓射完也冷静了一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被林宴刺激大了,一时间没刹住劲。他看着瞬间又勃起的性器,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能再操了,不然真烂了。
林宴瘫在床上,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眼角还挂着刚刚留下的泪珠,被徐元槐吻走,他轻轻地安抚林宴,仿佛他俩是多年爱人。
徐子苓把套子摘下来,抬眼看着徐元槐这伪善的样子,不屑地说:
“你现在装给谁看呢,不是你设的局?等一下你不操?”
“我不操。”
徐子苓想了一下,确实还没亲眼见过徐元槐操林宴,每次都是些边缘性行为。
死阳痿。
“喂,你亲够了没,我也要亲。”
徐元槐把位置让开了,徐子苓亲的时候发现和想象中一样软、一样甜。
完事以后,徐元槐让徐子苓到阳台。
“说吧,什么条件。”徐子苓懒懒的靠着墙边,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模样。
“我离开时要把我妈也带上。”
“这可不是我能拍板的事。你得问老头。”
“做不到,那林宴你就别想了。”
徐子苓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来之前就把徐元槐可能提的条件都想了一遍,本来想佯装不同意试试徐元槐的底,没想到徐元槐态度这么强硬。
徐元槐利用完林宴,拍拍屁股就去上大学,不在乎事情败露,可他还想和林宴在一起一辈子呢。
是的,刚刚做爱的过程中徐子苓心里已经和林宴私定终生了。
“可以,作为交换,以后要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
商量好了以后,两人回到卧室,徐子苓看着林宴的睡颜,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他想躺下和林宴温存一会,却被徐元槐拦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徐元槐不耐烦地开口
“你怎么还不走,等林宴醒来看见你?”
徐子苓一时语塞不知道回什么,最后还是离开了酒店,坐在车里一阵憋屈。
等着吧,以后躺在林宴身边的一定是他。
徐元槐也站在一旁看了会林宴,随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