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咳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说:“不舒服!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其实是挺舒服的,比做爱舒服,但是窒息的那段时间让她后怕,她还是惜命的,有常规的舒服办法干嘛要尝试这么极端的?
“可是你这一次五分钟就高潮了。”
徐子苓是在镜头里看着林宴高潮的,他没有漏下林宴任何一个细节,也比徐元槐更清楚林宴整体的表现。
比如说捂住口鼻的手下有溢出的口水,林宴微微上翻的瞳孔、攥紧床单的手指、还有不停抖动的臀肉。
原来林宴是个受虐狂。
不同于林宴身体反应那么激烈,她高潮时流出的水细细潺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一滴一滴的,像慢动作一样刻在徐子苓脑海。
林宴的穴和她本人一样娇气,水不多,疼了就要叫,只能伸进两根手指头,还得按照她想要的频率来,稍微过火一点就把两条腿并拢不让碰。
徐元槐还真由着她。
都怪徐元槐太废物了,在一起那么久连穴都调教不明白吧,要是他来的话、
要是他来的话。
徐子苓当晚做春梦了,梦里他和林宴是好朋友,但是林宴把他绑在椅子上,扒光了他的裤子强迫了他。
他边抬腰把性器往里顶边苦口婆心的对林宴说:“不可以,我们是朋友,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是林宴只是舔舔嘴唇魅惑地说道:“没关系的阿苓,做了也可以当朋友,好朋友操操逼怎么了。”
醒来以后,徐子苓望着湿润的裤裆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