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友的坏东西。
徐子苓看了几天林宴和徐元槐相处后,再看到林宴和他们玩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会开始比较林宴对徐元槐和对他们的区别。
说话一点都不软,看人都是直直地盯着没有丝毫躲避,身体接触也仅限于碰手和搂肩。
徐子苓又想到了林宴昨天在通话里说,今天要在自习课时和徐元槐偷偷溜去男厕所接吻,她说话的时候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又立刻缩回去,只漏出一点粉色舌尖。
勾引的意味太明显了。
徐子苓还在震惊于林宴这赤裸的发言时,徐元槐已经习以为常的提问,“你这次又在哪看了这些东西?”
男厕所都来了。
徐元槐最开始听到林宴说这些调情的话时也很不自然,只要他稍稍偏过头眼神躲闪,便能看到他红透的耳朵根,他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林宴放荡。
不过现在的徐元槐已经锻炼出来,再听到也能处变不惊。
“黄片啊。”林宴依旧答的坦荡。
“去嘛!求你了~请和我接吻。”林宴知道徐元槐吃这一套。
徐子苓觉得他像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听到林宴这么说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不,林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求人的时候也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会闹翻天,而不是在这软声细语的求人。
徐子苓就一个疑问,徐元槐怎么把林宴教的这么乖的?
本来约定的是只有周末见面的时候才带微型摄像头,但是徐子苓给徐元槐发消息说,“明天把摄像头带上。”
“厕所接吻也要看啊。”
徐子苓忍住了没有反击徐元槐的嘲弄,他这叫关心朋友,徐元槐这种没有朋友的孤僻症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