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清晨(1 / 2)

再有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道细细的光。晓晓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次,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腰眼、腿根、菊穴,都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与钝痛。骚穴口微微张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未清理干净的湿意。

她动了动手指。

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被皮革固定带勒出来的。脚踝也是。那些痕迹清晰地展示着昨晚被使用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主卧里很安静。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两粒药,以及一张便签。

字迹清俊,只有短短两行:

「药吃了。水喝完。

醒了先别下床。」

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菊穴的酸胀,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水杯端到唇边,小口喝完,把药也吞了下去。苦涩在舌根散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

陆延走进来。身上是干净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条新的毛巾和一瓶润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晓晓的睫毛颤了颤,低声回答:“……酸。菊穴也是。”

陆延“嗯”了一声。他掀开被子,让她侧过身,背对他。动作不急不缓。毛巾被温水浸过,他一点一点擦拭她腿间残留的湿痕,力道很轻,从大腿内侧到腿心,把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擦到骚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他便放慢了动作,只是用毛巾的边缘极轻地按了按,确认没有额外的红肿。

随后,他挤了少量润滑,指腹抵上菊穴入口。

“放松。只是检查。昨晚用得比较深,确认一下有没有受伤。”

手指进入得很慢。

只有一节指节,缓慢地旋转、按压,确认内壁的情况。异物感让晓晓的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陆延的指腹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温度稳定,力道均匀,仔细辨认每一寸是否有异常。确认完毕后,他才退出来,用干净的毛巾把残留的润滑擦掉,连入口周围都擦得干干净净。

“没有裂。肿得不重。”他收回手,把被子重新给她拉好,连肩头都盖严实,“今天通告推了。让你在家歇一天。”

晓晓侧过头,看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