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其实是想和我性交,对吗?"(1 / 2)

谢玟汀没再多说,直接把她抱坐到沙发边缘,自己则俯身跪在地毯上,把她的双腿分开,埋首进她腿间。

等少女的腿根处早已一片水光淋漓,谢玟汀直起身,目光从她湿透的腿心一路滑回她的脸,像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眼神暗沉又专注。

当下巴处最后一点水光消失在他的唇角时,他才去解裤子,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抵上那处入口。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腹一沉便钉到了底,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低哑:“贺穗同学可真够狠心的,说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

“还说什么绝交……其实是,想和我性交,对吗?宝贝。”

话一出口,满室情潮便如决堤的春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真正拥有彼此的那日,她通身潮红地躺在他身下,低吟婉转,他就像溺入了一汪温软的醉花潭里,自此难以忘怀。

如同名为“欢愉”的潘多拉魔盒被彻底打开——往日里那些寻常的欢愉,都比不上高潮那一瞬间烟花在尾椎骨绽放的战栗与酥麻。

少年怀春似酒浓,而造物主也慷慨地赋予了少年人这个能力——明明是最不该过早触碰情欲的年纪,却是品鉴此事的最佳赏味期。

一旦开了荤,食髓识味,少年精力便如野火燎原般旺盛,两具青涩又滚烫的身体,生涩又肆意地摸索着彼此。

更何况,这个周末没有了考试的烦恼,一切都十分顺理成章。

他们从沙发到地毯,地毯到卧室,电影自动播放换了一部又一部,他们的姿势也换了一个又一个,投影仪的光在墙上晃出模糊的影子。

传教士、后入、侧入式,三个姿势轮着试了好几轮。

有时候做完一轮,两个人就瘫在沙发上回味,像在上一门只有他们知道的实践课——传教士时她最容易被顶到失神,后入时他最容易失控,侧入时两人又能把快感拉得又长又细。

他的口交也在这些间隙里有了明显进步,比第一次好太多,牙齿收得干净,舌头知道往哪里钻,甚至知道手指和舌头并用,把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浪尖。

周日傍晚,他们做完最后一轮。

避孕套被换了好几个,每一个都被射得鼓鼓的,乳白色的精液几乎要从套口溢出来,打了结,被随手丢在地上。

沙发上、地毯上、他们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