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谁跟你说射一次就够了?"(高h)(1 / 2)

那抹粘稠的红,顺着交合的缝隙蜿蜒而下,染湿了床单。

是之前那颗捣烂的草莓——在她体内被性器碾成糜烂的汁水,混着清亮的淫液,在激烈的顶撞里被一点一点榨出来,染成一片诱人的红。

没等贺穗从惊恐中缓冲过来,谢玟汀已经重新压了下来,龟头抵着她尚未合拢的穴口继续动了起来。

这次他的节奏更快,透着毫无顾忌地全根而入,似乎还带着此前未泄尽的戾气。

腰胯打桩似地往下砸,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响声沉闷。

贺穗的高潮此前还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此刻因他的贯穿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回溯。

她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只能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操干。

“真的太快了……你慢点……”她带着哭腔骂,“谢玟汀你是——”

“我混蛋……我是混蛋!”他接得极迅速,下身却一点都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快更重,“那宝贝可不能是混蛋了,之前说的事——”

他又旧事重提,这次贺穗算是明白了,答不答应,下场都一样。

她索性不吭声,手指在他腹肌上胡乱地抓挠,指甲刮过硬实分明的沟壑,以此来抵抗那些剧烈的刺激。

龟头在宫颈边缘徘徊,凹起处也在持续被碾压。

快感从两人相连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勾起来,小腿贴着他的腰侧发颤。

突然,她不知是不是无意间摸到了她腰侧一处极敏感的窝肉。

谢玟汀整个人骤然绷紧——

呼吸乱了半拍,腰眼发麻,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猛地胀大一圈,随即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即使隔着避孕套,贺穗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汹涌的力道。

大股大股的白浊连续不断地打在套子前端,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明显的热意与冲击,把薄薄的乳胶撑得微微鼓起。

贺穗被他射精时的那股热度和跳动激得再次喷了出来。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死命地吮吸着他仍在跳动的阴茎,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水液从两人交融处飞溅出来,全打在他小腹上,又顺着肌理的沟壑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