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愣了一下，“谢谢啊。”

她转身离开，留下淡淡的清香。

一来二去，她跟周若衣成为了好朋友，很奇怪的组合，她没想到那次刻意的“善举”居然真的有用。

周若衣很喜欢跟她分享，比如她的死对头故意跟她买同款全球限定手表膈应她，或者谁又抢了她看中的限定跑车，周若衣是她唯一了解有钱人生活的渠道，当然听多了她也会犯困，记混人名，这时她就会很生气，打她一巴掌，很疼。

她也会给她买很多名牌衣服，特别是很粉嫩的裙子，她不想要，她会让人送到她家门口，邻居都在蛐蛐她家快递都快堵人家门口了，她才不得不收下。

当然，她把这归结于狗腿子的福利。

学校里有人传她是周若衣养的狗，她有些纳闷，真的那么明显吗？

有一次她刚从操场打球回来，许清妍气冲冲站在她面前，眼睛红彤彤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钱甘愿当周若衣的狗。”

她摸着脑袋装糊涂，“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不是什么好人，你会后悔的。”说完她气冲冲地离开。

过了几天，听说许清妍转学了，她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