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太粗了,撑得阴道快要爆炸,喻衍把她按在地上,光裸的皮肤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又疼又硬。
幸苓看着这张曾经喜欢过的脸,爽感让他的脸有一丝扭曲,曾经的美好烟消云散。
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别恨我好吗?”
脸上带着疼惜,但是身下一点没留情,肉棒在阴道里左突右撞,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每次撞击那个地方,她的呼吸就会乱几分,他开始用力狠撞,恨不得把她操死。
幸苓逐渐承受不住,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爽又痛苦,她哭叫着不要了,“呜呜,不要撞了,要尿了!”
喻衍却变本加厉,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房间里只能听到响亮的撞击声和呻吟声,“啊……”她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出一道水柱,下腹持续地颤抖,全身潮红,淫荡得不像样。
“啧,真骚。”沉劲眼睛里充满深沉的欲望,掰开她的屁股,屁眼处糊了一层先前两人留下的白浆,他也不嫌弃,扶着肿胀的阴茎挤入,屁眼的紧致夹得他异常爽,别是一番滋味,他狠狠地拍打着她圆润的臀瓣,肉浪翻飞。
灯光下,手臂粗的两根肉棒通体湿亮,在她的体内不断进出,屁眼和小逼吃力地吞吃着与自己不相符合的肉棒。
她像被耗尽了所有力气,挂在喻衍身上,他还没有被满足,他抬高她的屁股,分开她白嫩的双腿,从上往下狠狠操干,幸苓累极,任由他摆布,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这场淫靡的狂欢持续了大半夜,两人轮番操她,最后把她操晕了两人才作罢,傅远进来时,看到一室淫乱,幸苓的裙子被撕烂,松垮的一截布料挂在腰间,青红的血瘀遍布全身,大腿内侧乃至脸上都是乳白色的精液,逼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精液,他皱着眉抱起她,有些不满,“你们做得太过了。”
沉劲挑了挑眉稍,“某人倒是享受够了,饱汉不知饿汉饥。”
喻衍脸色红润还没褪下,抚摸着身下柔软的身体,指尖滑过奶尖,她不能自抑地颤抖了一下,轻透的嗓音浸润着情欲:“她也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