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塞拉斯却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别说。」
他低头轻柔地吻了上去。像是安抚般地在她的唇上轻啄了几下。
短暂的碰触后,他稍稍拉开距离,用那种令人沉醉的温柔嗓音低语:「帮我拿掉眼镜,好吗?」
白以薇怔怔地回过神来,抬起那双颤抖的手,指尖轻触过他的耳际,将那副金丝眼镜摘了下来。
没有了镜片的遮掩,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眸瞬间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文儒雅,变得异常明亮,隐隐透着一丝侵略性。
「很好。」他低声说,接过眼镜随手放在身侧的桌上,「现在,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舌尖慢慢探入,引导她张开嘴。不像吕西安那样强势地夺取,却同样不容她后退。白以薇的呼吸很快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
吻到她几乎站不稳时,塞拉斯才微微退开,唇仍贴着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晶亮的涎液。
「摸摸我。」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稳定而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塞拉斯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际传来。
他握着她的手背,带着那隻微颤的手缓缓往下,滑过平整的马甲,最后整掌按上西装裤中央那团又热又硬的隆起。布料被顶出清楚的形状,粗长的一根正隔着裤子顶着她的掌心,甚至还跳动了一下,像等不及被放出来。
白以薇指尖猛地一缩,本能想逃,却被他温热的大掌死死按住,连抽回的馀地都没有。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布料烫得她掌心发麻。
「别躲。」他的唇游移到她耳畔,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耳垂,语气里透着危险的笑意,「夫人刚刚不是主动把嘴送上来了吗?现在连摸一摸我的鸡巴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