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够许久,高小强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留着馀地,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又稳又准。杨菲菲的双腿环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不断催促,浪叫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些平日里用来拿捏男人的技巧、那些精明的算计、那些欲拒还迎的分寸,在这一刻全被撞得粉碎。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抓他的背,咬他的肩,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近乎失控的声音。
在让杨菲菲感受到一阵穴内收缩后,他换了后入。杨菲菲两肘撑住上身,屁股主动往后送。高小强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去。杨菲菲被干得整个人往前爬,身体不断轻颤。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叫不出声,只是死死抓着床单,内壁剧烈收缩,热液涌出。
高小强没有停。他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次数一次次往上叠加。杨菲菲已经有些脱力,只能软软地趴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脑子里那些“业务”“上市”“諮询费”的算盘,早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快感,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飘荡的空白。
终于,在杨菲菲一阵”高总,饶了我吧……“的哀求声中,高小强射了出来,他伏在她背上,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杨菲菲久久没有动弹。
她侧过脸,眼神还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从那阵过载的刺激里回过神来。往日那份精明、从容、拿捏分寸的做派,此刻全被衝得乾乾净净。她只是那样趴着,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连抬手整理头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高小强帮她拉过薄被。杨菲菲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高总,你这本钱……有点过分了。”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窗外夜色沉沉。杨菲菲闭着眼——那点刚刚被撞碎的算计,已经开始重新拼凑,只是拼凑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慢。她看着高小强,不经意间,随口提了一句某个省内金融圈子里,最近才刚刚发生、连本地媒体都还没跟进报道的内幕消息,说得云淡风轻,彷彿不过是寻常的枕边间话。高小强却没往深处多想,因为自己本就欠缺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只当是这女人消息灵通、见多识广;可这般不该是一个「上市辅导团队负责人」,能轻易摸得到的门路与见识,若是有心人细细琢磨,倒也未必不会品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来——只是此刻,沉浸在温柔乡里的高小强,压根没往这处,也没多留一个心眼。
这一夜过后,高小强独自驱车返回时,心里却是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这些年,他待刘金花,向来是掏心掏肺、感恩戴德,纵是这些日子攀附了齐忻、乃至各路人马牵线搭桥办事,那都是明面上说得过去的「差事」,唯独这一回,是他这些年,头一遭,实实在在地、纯粹为着自己一己私慾,揹着刘金花越了界。
这般心虚,像是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口,让他这一路开车回去,脑子里反反覆覆地,都是这么一句自我拷问:这般贪欢一时的快活,究竟值不值得?
但这般拷问,终究也没能真正拦住些什么——人这一辈子,尝过了甜头,便再难真正回头,这个道理,他这些年,早已在旁人身上,见识过太多回了,如今,倒是轮到自己,亲身尝上了这一遭。
这些日子,赵全有那边对着王芳送来的那份核心账本,反覆推敲琢磨,总算是摸出了一处颇为致命的隐患来——原来王家环球这些年,靠着焦建国那套「过桥吸血」的手笔,账面上的资產,早已是虚实交织、水分不小,一旦真遇上什么风吹草动,急需大笔资金週转,这般外强中乾的底细,怕是撑不住几个回合。
赵全有捏着这份分析报告,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这蝇头市的这盘棋,往后收网的那一日,怕是也不会太远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