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1 / 2)

阿德涅之线 edhy 3508 字 4小时前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气味,汗水、情欲、淫水与精液混合后的腥甜,几乎要把人淹没。

床上被弄得一片狼藉,地板上也已经有了好几处水渍。

薇洛双手撑在冰凉的窗台上,罗柏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烫的肉棒,对准湿软的穴口,龟头先在缝隙处来回磨几下,沾满淫水后再缓缓顶入。

她的身体早已熟悉那种近乎贯穿的深度,酸胀与快感极其强烈,“嗯啊……慢一点……”

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把湿热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撞击。每一次顶入,臀肉都会被撞得微微发颤,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快感从交合处一路窜上脊背,酥麻得让她浑身发软。

罗柏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粉嫩的小穴被干得红肿,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脚踝,真是可怜又色情。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吸得这么厉害,哪里不行了。”他故意重重一顶,“嗯?”

“啊——!”薇洛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小腹瞬间剧烈发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逼得痉挛。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偏西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眯起眼,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午了。

“罗柏……外面已经……”她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他忽然加重的一下顶得软了腰。“嗯……别、别那么深…会坏掉的…..…”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强硬地转过她的脸索吻,舌尖长驱直入,把她的喘息全堵在嘴里。

薇洛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按在腰间的手支撑着。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他双臂用力,一边托住她的臀,一边小心地将她的身体翻转。

这个动作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地转了半圈,带来一种近乎陌生的巨大刺激。

“….停…停下…..不要了…..”

那种被硬物在体内旋转刮过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把所有敏感的软肉都重新点燃。

她整个人被折迭起来,两条腿往上压,被压到他肩膀上。

膝盖几乎顶到自己胸口,下身完全打开,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度。

薇洛止不住的哭泣,小穴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

肉棒被两个小口吸的紧紧的,爽得他腰眼发麻,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罗柏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泪痕、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下面那张被自己干得又红又肿、不断往外吐水的小穴。他呼吸彻底乱了,眼睛通红,腰却没有停,反而更重地往上顶。

“上面在哭,下面也在流,真是水做的。”

薇洛哭得停不下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昏昏沉沉地承受着,嗓子也已经哑了。

罗柏才发觉自己做过了,他抱着她,走到书桌边。

扯过椅子上的毯子,铺在桌面上,把怀中人轻轻放上去。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退出那处红肿的穴口,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液。

小穴没有立刻合拢,还微微张着,边缘又红又肿,可怜地收缩了两下,又吐出一点透明的水液。

两条白皙的腿大张着,软软地垂在他腰两侧,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红痕,看起来被使用过度了。

薇洛一直在哭。

罗柏低头慢慢舔过她脸颊上的泪痕,把那些咸涩的痕迹一点点卷进嘴里。

“别哭了……是我错了。”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把她哭乱的头发轻轻拨开,额头抵着她的,继续一下下地吻她的泪痕。

“….禽兽。”薇洛骂着,

“是,我是禽兽。”罗柏坦然承认,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慢慢擦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把你弄成这样,确实是禽兽。”

“别哭了,对不起。”他搂着少女,一下下地顺她的背,“别生气,先缓一会。”

薇洛脑子晕晕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腿根又酸又软,稍微一动就有细微的酸胀感往上窜,嗓子哑得厉害。

罗柏替她围上一条柔软的毛毯,把人小心抱到软椅上。毯子很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那张还带着红润疲惫的脸。

他让仆人送来饭菜,端起一碗温热的肉汤,舀了一勺,吹温了才递到她嘴边。“先喝一点。”

薇洛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汤汁温热,带着淡淡的肉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虚脱感。

她渴得厉害,喝了两杯加了蜂蜜的温水,甜意一点点化开,嗓子才没那么干涩。

吃过东西后,他抱着她去泡药浴。

水里面泡着些能舒缓肌肉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他脱了衣服,抱着她一起坐进去。

水没过胸口,热意慢慢渗进酸痛的身体。

罗柏用软布沾着水,从少女的脖颈开始往下擦,避开那些还红着的地方,一点一点把残留的黏腻洗净。

清洗到腿间时,他放得特别轻,只是顺着水流把那些干涸的痕迹带走。

洗完后,他用干净的软布为她擦干,再给红肿的地方上了药膏。

药膏触上去有一点凉,薇洛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

等一切弄好,房间里也被仆人收拾干净了。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薇洛太累了,头刚挨到枕头,意识就沉了下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罗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睁眼,立刻把书放下,凑近了些。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没理他,嗓子还有些难受,下身也隐隐作痛,整个人懒得动。

仆人送来准备好的热汤、软面包、切好的烤肉,她慢慢吃了一些,体力才稍微恢复。“现在什么时辰?”

“晚上11点。”

薇洛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现在反而不困了。“我要下床。”

罗柏把她抱到壁炉边的软榻上,给她重新围好毯子,又递过来一杯能舒缓嗓子的药。药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草香。

他则坐在地毯上,看着她。

火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红棕色的头发有些乱,英俊的眉眼在暖光里显得干净又认真。

“你看的什么书?”

“《冰与火的世界》,维斯特洛编年史。”

见她来了兴趣,罗柏就翻开书,低声给她读。

少年的声音沉稳,偶尔会停下来解释几句。

房间很静,只剩下他的读书声和她小口喝药的动静。

薇洛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开口,“我哥哥要是有你一半优秀、好学就好了。”

这句夸赞显然对他很受用,罗柏假装低头看书,实际已经偷偷高兴起来。

她继续说,“我大哥性格好,可没什么突出的优点,只能做个国王侍从。二哥和三哥就是典型的贵族公子哥,泰温公爵看到那些小辈就头疼,才一直没定下继承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一下,“要不你入赘吧,直接当西境守护。反正北境可以由布兰或者瑞肯继承。”

罗柏回答得很快,“好啊。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们可以办两场婚礼,按北境的传统,也按南方的习俗。”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样史塔克公爵会不会被气死?他用心栽培的继承人被我挖走了。”

“我父亲只是忠诚了点,忠诚于君王、家族,但并不死板。”

薇洛想起艾德·史塔克那张正直的脸,忠诚确实可以用来形容他,前提是忽略他对婚姻的背叛。

她忍不住问,“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史塔克公爵会有私生子啊?”

罗柏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明白,父亲他从未提起过雪诺的母亲是谁。

我母亲原本是被指婚给大伯的,大伯被疯王杀死后,才嫁给了我父亲。他们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责任。

我母亲还怀着我的时候,父亲就跟着国王起义南下了。

战争结束,他带着三个月大的雪诺回到临冬城,那时我才出生八个月。我母亲咽不下这口气,追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可父亲不肯说,只是一直道歉、忏悔。

这件事成了我母亲的心头刺,即使后来他们相爱了,她也还是痛恨雪诺。”

薇洛听完,更好奇了,“那雪诺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

罗柏摇头。

“史塔克夫人和公爵是什么时候相知相爱的?”

“大概成婚三年后,珊莎就是在他们相爱之后出生的。她出生那天,临冬城的钟声从清晨敲到傍晚。”

“天呐,真是个幸福又美丽的女孩。”薇洛心里泛起一点同情,

她将深埋心底的事情吐露,“乔弗里不是个好人。他性格奇怪,有暴力倾向,还愚蠢。”

罗柏语气平静,“没事,他现在只是个王子。如果他欺负珊莎,有我父亲和国王制裁他。就算他以后加冕为国王,若敢动珊莎,我会南下,亲自教他怎么做一个好丈夫。”

薇洛被逗笑了,“你不用去,让灰风过去就行,他能吓得尿裤子。”

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罗柏忽然问道,“你怎么看贵族之间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