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的水汽蒸腾着,把两个人裹在一片白茫茫的暖雾里,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水波里若隐若现。
她趴在少年怀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正埋在她腿心那处温热湿软的小穴里,缓慢地进出。
“嗯……”她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
他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寸,指腹贴着内壁的软肉转着圈,薇洛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手指吞得更深。
罗柏含住了那诱人的唇,水声从下面和上面同时响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浴桶里的水哪些是唇齿间的水。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硬挺的肉棒抵上来,贴着她腿心那处又软又湿的入口,滚烫的顶端重重撞在那收缩的缝隙上。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虽然没有进去,但肉与肉贴在一起的摩擦感比进去更磨人,强烈的刺激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
“不要……不要这样……”她带着哭腔的尾音在水汽里化开了。
罗柏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少女湿漉漉的脸颊,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和微微皱起的鼻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故意重重顶了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小穴上。
“不要哪样?”他笑着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少年人故意使坏、不太熟练的恶趣味。
薇洛没来得及回答,他就低头咬住了她乳尖。
新鲜的红印,迭在昨夜留下的那些旧痕上面。
她“嘶”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腿根还在发颤,就要跨出浴桶。
身后一双手臂从腰上圈过来,把她整个人拦腰截住,重新带回了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后背贴着那硬邦邦的胸膛,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对不起。”罗柏低声哄着,嘴唇贴着少女耳廓的边缘蹭来蹭去,“都洗澡了,要洗干净。”
“你放开,”薇洛偏过头去,“我自己洗。”
“我帮你。”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讨好,也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我有经验的。”
薇洛闭了嘴,耳尖红了,没再挣扎。
罗柏一开始装得很认真。掌心托着水从她肩头淋下去,指腹沿着她锁骨慢慢滑,又顺着肩胛骨往下揉。
他的动作很规矩,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正经,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抹,像是真的在替她洗澡。
薇洛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然后他的手就不老实了。
掌心覆上了少女胸前那团温软的弧度,手指收拢,把乳肉拢在掌心里揉着,指腹贴着乳根慢慢推上去,又退回来,再推上去。
手指捏住了那颗还带着他方才齿痕的乳尖,轻轻搓着,看着它在他指间重新硬挺起来,红得像两颗熟果。
湿漉漉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皮肤上,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又绕回后颈,细细碎碎地啃着、吮着,留下浅印。
薇洛整个人又软了,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
既舒服又难受,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被他碰过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水下那根粗长硬挺的东西一直插在她腿间。罗柏的双腿从外侧夹住了她的腿,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腰开始慢慢动,肉棒贴着她腿心来回摩擦。
她受不了,很快就高潮了。湿热的淫液淋在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混进了浴桶的水里。
少女靠在他怀里,瞳孔微微涣散,脸颊上全是潮红,水汽凝在她睫毛上像细碎的露珠。美得他心口发紧,美到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抽走。
他从她颧骨亲到嘴角,又舔到她耳垂,“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真会颠倒黑白。
薇洛捂着嘴没有回答,她怕一松开手就会叫出来。
罗柏不依不饶地继续说,“舒服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当时就想撕碎你的衣裙,在马车边上……操你。那样会更爽吧。”
薇洛以为自己幻听了,她不受控制的夹了夹腿,腿心被磨得又烫又痒,淫水一直流,怎么也止不住。
“你真的好敏感,”少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稍微摩擦一下,就流出这么多水。”
他重重捏了捏手中的两团柔软,拿开她捂在嘴上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臂压在浴桶边缘,从她嘴角吻到下巴,从下巴又吻回唇上,舌尖探进去搅着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小舌。
“等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嗓音沙哑,腰下的动作没有停,“我们就举办婚礼吧。把你囚禁在城堡里,日日夜夜操到你淫水流干。”
她从未想过,这些下流的话,会从罗柏口中说出来。
真是不乖。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拧住了他胸膛上的小凸点,用了狠力。
罗柏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