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我祝你幸福(1 / 2)

小元宝(NPH) 湛蓝 2723 字 11天前

林妧浑身颤抖,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原地消失过,但这里也没地方给她钻。

谢承骁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还有点被抓现行的尴尬,这会儿却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把那件外套给林妧裹上。

可这是件短外套,齐砚洲拿围巾给她挡了住下半身。

“别看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林妧脸已经红得快滴血,真是丢人,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程景川原本压着一肚子的火一路找过来,可真看到林妧缩在那里,怒气反而硬生生卡住。

谢承骁已经把人整个抱起来,林妧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死活不肯再看门口。

“走走走……”感觉都快哭了。

谢承骁抱着她直接往浴室走,让林妧先去洗洗,自己又回到客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齐砚洲也顺着他的视线,十分客观地审视了一遍自己。

确实不太像话,伤风败俗。

谢承骁随手捞过衣服往身上套,嘴里还不忘损一句:“你的地方,你不招待一下?”

齐砚洲走去衣柜拿了件浴袍穿,居然还有心情回他:“你离门近。”

程景川从头到尾没说话,他决定等元宝出来。

齐砚洲看了一眼门,又看向程景川手里的房卡。

这张卡哪来的?

这里是他的地方,程景川能找到这里,已经够有意思,还能把门打开。

齐砚洲眼神冷下来,他暂时没兴趣问程景川来干什么,有人绕过他给程景川开了门。

谢承骁在旁边套上衬衫,刚抬头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还是男人之间那点破事,现在不是了。

“程董。接连两次登门,是有事找我?还是最近对我的私生活很有兴趣?”

程景川才不理齐砚洲。其实他刚刚站在门口,大脑也突然一片空白。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进个门,能把元宝吓成这样。

程景川一路上给林妧打了七八个电话,没人接,最后一通响到一半,被人掐了。

地址并不难查,麻烦的是,那里是齐砚洲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让助理直接联系酒店,他一个电话绕去了巴黎。

接电话的是varenne酒店集团控股家族的成员,也是集团董事会副主席,程景川和他认识十几年。

“我有个人在你们伦敦的ashbourne,喝多了,现在联系不上,我需要确认她有没有事。”

对面原本还在翻文件,闻言停了一下:“qi039;ssuite?”

“嗯。”

“jingchuan,你知道那是谁的房间。”

程景川站在车边,神情淡然:“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可以让伦敦的人陪你上去。”

“至于那扇门,jingchuan,你欠我一次。”

十分钟后,伦敦方面收到auremont集团总部的直接指示,酒店总经理亲自等在电梯厅,身边只带了一名安保主管。

他知道顶层住的是谁。总部给出的指示很明确,只确认房内人员安全,不进入套房,不向程景川提供永久权限,不留下任何额外访问授权。

至于齐砚洲明天会不会追究,那是总部要解释的事,伦敦酒店没有资格替任何一边做决定。

三个人一路无话,电梯抵达顶层以后,经理拿出一张临时权限卡,却没有立刻递给他。

“mr.cheng,按照规定,我们需要陪同。”

“可以。”

走到套房门前,他按了两遍门铃,都没人开,程景川只好重新拨通林妧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眼神一沉,直接向那名高管伸出手。

“你们可以走了”

人喝了酒,完全失联,已经足够构成一次合理的welfareconcern。

总经理没再说什么,打算开门,程景川却说“你们留在这里,有问题我叫你。”

“如果没问题,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对方最终还是带着安保退到了走廊另一端。

程景川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都还在想,元宝最好只是喝多了。

齐砚洲在等他的回答。

他现在就这么站在那,神情坦然:“我来接元宝。”

这时候从浴室传来林妧的声音。

“齐叔叔”

齐砚洲倒是应得很自然:“来了。”

三个男人同时安静了,程景川的心沉了沉。

他刚往浴室方向走一步,程景川的视线已经跟了过去,因为她叫的却不是他,是齐砚洲。

那他站在这里算什么?

她什么事都没有,真正闯进别人生活的人,反而是他。

这个念头让程景川很不舒服。

可他又冷着脸想,刚刚像什么样子!

齐砚洲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

“你别赶人。”

齐砚洲挑眉,上一次在s市也是这样,程景川一出现,兔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靠在门边,语气倒很温柔:“我为什么要赶他?”

“不过你再不出来,我就不保证了。”

“齐砚洲!”里面立刻急了。

“洗你的。”

林妧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她是破罐子破摔了,现在反而镇定下来。

程景川却第一眼就皱了眉:“头发怎么不吹?”

“没事,一会儿吹。”

“要吹头发,元宝。”

“你怎么来了?”

程景川居然被她问得短暂地语塞。

他怎么来了?因为她不接电话,因为他担心她。

因为他知道她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以后,一整晚都心神不宁。

可这些话当着齐砚洲和谢承骁的面,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问:“元宝,要不要去姑父那边?”

林妧下意识看向另外两个人,就是这个动作,让程景川心里一沉。

谢承骁早就穿戴整齐,他本来也没打算留在齐砚洲这里过夜。

他可以接受三个人在某种情境下越过界限,可他不可能把这种关系当成一种长期状态。

“承骁。”林妧忽然叫他,“你跟我进来一下。”

两个人进了里面的卧室,齐砚洲一个人坐进沙发,半天没说话。

这不是他的地方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的房子里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林妧在床边坐下:“查到什么了吗?”

谢承骁没有坐,他站在窗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有一点。”

澜芯早已经退出历史舞台,八年前那场交易暂停以后,公司又撑了几年,几经重组,原来的管理层散得差不多了。当年留下来的项目资料也不完整,真要从一家公司身上往回查,已经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