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摇头,眼泪把面纱沾湿了一大片。可他托着她乳根的手没有停,推上去,虎口卡着乳肉下缘慢慢往上挤,拇指按住凸起,不紧不慢地揉。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两条腿在他膝上打颤,小穴死死绞住他埋在里头的手指,绞得他指节都被吸得往里陷了几分。
沉徵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发抖又拼命忍住不敢出声的可怜模样,右手从她裙底缓缓抽了出来。手指湿透了,黏腻腻的亮晶晶的,在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纱前面,两指分开,拉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那银丝在烛火下颤颤地晃了两晃,才断了。
“手指换成几把,是不是就要把你干到喷出来了。”他轻声问道。语气太温柔了,每个字都浸润得黏黏糊糊。骚狸——他笑着,还在继续——比妓还骚。
席间明明有丝竹声,有觥筹交错声,沉徵这句话的音量分明不大,却不知怎地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吏部侍郎灌了一大口酒。国子监祭酒别过脸去望窗外黑漆漆的湖面。
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她乳尖上挪开,她刚松了一口气,又托住了她另一只乳。
“叫爹爹。”他把手指重新探回她裙底,湿热的逼口还在等他,刚触到便紧紧吸住了他的指尖。她浑身一颤,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又松,他趁机又往里多送了一截,指根没入,媚肉层层迭迭缠上来。
“爹……爹爹……”她脱口而出,隔着面纱闷闷的。
他的手指越送越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穴肉翻在外面,每一次推进去都被她的逼水溅得啧啧有声。水声藏在裙底,被纱裙盖着,可她已经听见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这么多。她想合拢腿,腿根却被他的手腕卡着合不上,只能任他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叫得这样娇,旁人还以为爹爹在欺负你。”他低头看着她,手指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指腹深深碾过她穴壁内侧一片粗糙的软肉,每一次碾上去她就在他怀里弹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一分,面纱下的嘴张着,舌尖吐在外面,口水把面纱下缘洇得透湿。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叫爹爹,被他顶得太急了,每颠一下声音就碎一次,最后一个爹爹变成了三截,娇滴滴的碎字散落在他颈窝里。
“真乖。”他低下头,她那双泪眼婆娑的杏眼正隔着湿透的面纱仰望着他,搂着他脖子的手还在发抖,腿根夹着他的手腕痉挛了几下。他忽然把手指从她穴里拔了出来,噗嗤一声轻响,穴口的嫩肉还在惯性下微微翕动,没吃饱的小嘴正对着空气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