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受力激荡,浪花哗哗拍打岸侧青石。清流涌入腿心,很快又被抽挞的粗铁挤压迸出,激起一丛丛泛着腥甜的白沫。
女人内里抽搐绞吸的每一股热浪,都加倍反噬到男人性器上,佘雁声不断地呼气来排解灭顶的快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贲张。
“呃……阿璃……夹太紧了……”
男人托着玲珑小身子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迎着他凶猛的贯穿,两只玉兔波涛汹涌地弹跳。如此反复抛颠,起时奶子乱晃喷出一波奶水,落时穴心贯穿到极致。
姜璃只觉自己魂魄离体,双眼翻白,指甲在他后肩划出道道红痕,花穴被肏得又软又烂,雪白臀儿随他狂乱的节奏荡出一圈圈淫浪,汁水从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淌,流满男人一双粗臂。
水声与皮肉拍击声混作一片,在空谷里回荡漾。
“仙长……啊……你好厉害……好喜欢……哦……不行……要、要被插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呃……”
他常年习剑,腰胯远非常人可比,一下重似一下,直把姜璃所有为人妇的廉耻撞得荡然无存。
她实在受不住这般凶蛮的挞伐,呻吟愈发放浪,挂着哭腔泪眼无力下垂,借着粼粼波光,看清水面上倒映出二人如痴如狂交缠的丑态。
原来端庄本分的小妇人此刻两条粉腿大敞架在男人臂弯,底下门户洞开,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正撑开了她白浆泛滥的小穴,可怜的细缝被干成湿漉漉的淫肉洞,两片肉唇随进出翻卷开合。
哪怕如此,它依旧十分饥渴,努力吞吐着性器,交合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无比清晰。
姜璃羞得别开眼,却看到倒影里自己的那张脸。
好淫,好浪,好不知羞耻……
发丝凌乱贴在颊边,两弯杏眼半开半阖,檀口合不拢地吐出粉舌,下颔满是涎沫香汗,哪里还有半点凡间良妇的持重?
那眉梢眼角堆满欲仙欲死的痴态,分明就是一只被粗肉棒活活肏服了的浪荡小母狐。
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浪态,姜璃只觉又羞又难堪,小腹抽紧起来,花穴的酸胀感越积越满,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呻吟里将大股淫水酣畅淋漓地喷出来,浇在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肉茎上。
佘雁声被这股热流浇得脊背生麻,百载定力荡然无存,他失控地仰起下颌,爆出一声重喘:“哈……阿璃……”
闷哼着又连连顶了十几下,龟头抵住宫口,铃口大张,将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精液混着骚水喷出淫浪滔天,淋淋漓漓泼了两人满腿满腹,佘雁声叼住她的小嘴重重吻住,淹没了彼此狼狈不堪的呻吟。
热浆浇在花心最深处,激得那紧窄小口一阵阵剧烈抽搐。佘雁声闷哼着将她抱出深水,退到池畔半浸在泉里的青石阶上倚坐下来。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颌一路蜿蜒过胸肌。两次泄精,胯下大阴茎却半点未见疲软,仍昂首挺立着。
方才射进花房里的两泡浓精,全赖她泄身时,春水混着浓精一股脑全泄了出来,半点没能在宫道里聚住。对魅妖淫毒而言,这般漏尽,便如扬汤止沸于事无补。
如今小女人半伏在青石旁,双颊泛着血一般的艳色,眼波散乱无光。下腹那团阴火烧得更凶,如有成百上千只毒虫在嫩肉里啃噬着。
她呜呜咽咽地哭出声,腰肢擦在石面上左右蹭动,两腿不断厮磨着试图排解几分,指尖抠着石缝,泪水一颗颗砸落下来。湿淋淋的白尾巴软塌塌委顿在身侧浅水里,毛尖随池水荡来荡去,却仍不自觉地微卷着,款款蹭着男人浸在池中的脚踝,依恋难分。
佘雁声见她受尽淫毒折磨的可怜样,心口隐隐泛起一阵钝痛。他轻叹一声,长臂伸出,将她火热的娇躯捞回怀里,托着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胸前。
“阿璃……别怕……我在,别怕……”
他压着嗓子低低哄着,薄唇贴着她额角一路啄吻下来,轻柔吮去她腮边泪痕,又含住她微张颤抖的唇瓣细细安抚,掌心覆上她被冷泉泡得微凉的腰背,运一丝真气揉捏爱抚着。
唇舌向下游移,含过她泛着薄红的颈子锁骨,直奔那对饱满沉坠的雪脯。
两只乳团胀得发硬发紫,内里乳汁再度积满,绷得青筋若隐若现。他一手托住一侧乳根,手指陷进奶肉里缓缓揉捏,拢住乳峰轻轻一挤,乳汁便从乳尖渗出。
张口覆上另一只,将肿大的奶核含住,贪婪地将红晕吸进嘴里,揉捏的手也不闲着,配合着唇舌节奏一松一紧地挤弄,浓白甜汁被吸拔出来,大股大股涌入他口中。
淤堵的乳络被这一通揉吸通开,酸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窜脊椎的酥麻快意。
姜璃仰着美颈抱着他的脑袋不停摇晃雪乳,发出软绵绵的哼唧:“啊……嗯啊……好舒服……”
乳尖上的痛楚渐渐化作难耐的浪潮,勾动着底下空虚发颤的蜜穴,花心的奇痒再次倾巢而出。
姜璃在他怀里耐不住热痒,细腰拧动着,两瓣白臀迎着那根巨物来回摩挲。大敞的花唇贴着男人大腿蹭磨而过,内里蓄满的春水受不住挤压,失禁一般淌了下来,抹得彼此贴合处一片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