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有人站出来打岔,“雨柔姐,好不容易出来聚,怎么不跟我们玩?”

“好啊,”唐雨柔侧过身子看向说话的男生,嗓音很是温婉,“玩什么?”

“国王游戏!”杨蕊兴冲冲地掏自己包,“我带了卡牌。”

“嗯?”苏晓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后腰又被掐了一把,苏晓一挺腰,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裴曜没使多大劲,就是拇指扣在食指关节处轻轻捏了一下,像捏橡皮泥一样,但是比橡皮泥更有弹力,更让人有进一步动作的欲望,想再捏一下。

于是,他真的再捏了一下,依旧没用力,指腹用衣服表面划过,带着男性滚烫的温度,“嗞”一下,像电灯泡被点亮。

苏晓只觉得后腰酥酥麻麻的,一瞬间,腿都发软。她回过头,眼神朦胧,没懂这一下是什么意思。

“晓晓,到你抽牌了。”杨蕊捏着牌,悄悄冲她使眼色,但苏晓还沉浸那一点突破界限的滚烫感中,没注意到。

裴曜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只是鼓动大腿敲了敲苏晓,示意她帮自己抽。

“懒鬼!”苏晓给裴曜的备注又多了一条,但还是看在逐步攀升的进度值面子上,任劳任怨地受他指使。

杨蕊抽到了鬼牌,在包厢里拿着话筒巡场,尴尬的气氛瞬间一扫而光。

苏晓的牌是5号,她悄咪咪往后靠,余光扫向裴曜手中的卡牌。

裴曜两指夹住卡牌,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偷看?”

“我没有,”苏晓小声反驳,慢慢将腰背挺直,“我腰酸,换个坐姿。”

“那靠着吧。”裴曜左手搭在她肩头,手腕用力把她往后一拉。

苏晓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臂弯中。

“你……”

苏晓抬起头要指责他,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却忘了后半句。

裴曜贴近她耳畔,清亮的嗓音里带着挑衅,“怎么?不是要一直都挨着我吗?”

闻言,苏晓脸颊的红晕迅速扩大,连耳垂都红得像颗玛瑙。

裴曜勾起手腕捏了捏,软的,肉肉的,手感挺好,他忍不住捏着玩弄起来。

粗粝的指腹捻着嫩红的耳垂,陌生的触感像海浪一波一波打向大脑,冲得苏晓头昏脑涨。

她软绵绵地靠向裴曜,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

裴曜感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猛地一颤,涌起一股难言的怜惜,他忍不住松开手指,虎口在她颈侧轻轻安抚。

苏晓缓了一会儿,脸颊的温度恢复正常之后,才反驳,“是你先掐我的。”

是他掐着自己的腰,不让她离开的。

裴曜低头看她略带红晕的脸颊,他已经这样看了她一晚上,裴曜难得发现这么有趣的人,从喝下第一口酒开始,脸上就顶了两朵红云,酒越喝越多,说话也开始晕晕乎乎的,身体也会左摇右晃,不仅把手搭在自己手臂上摩挲,偶尔还会倒在他身上,柔软的躯体与他一触即碰,勾起他一点旖旎念头就跑了,但现在酒醒了一点,就全都忘了。

倒打一耙的小流氓!

“好,我的错。”裴曜从善如流地道歉,手却是一直揽着她的肩膀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