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比划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痛苦和羞怯。
霍仟碎愣住了。
玛雅站在旁边,看着霍仟碎困惑的表情,轻声说了一句:“她做了割礼。你不知道割礼吗?”
霍仟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割礼。
她以为那只是某种黑暗习俗,和她的生活隔着一道厚厚的屏障。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女孩,正因为它而承受着疼痛。
那个女孩还坐在尘土里,用手捂着下腹,眉头紧皱着,却没有哭。
她甚至还在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像是怕霍仟碎担心,用磕绊的英语说:“没事的……习惯了……”
霍仟碎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蹲下来,张开双臂,轻轻地把那个女孩揽进怀里。
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把脸埋在霍仟碎的肩膀上。
霍仟碎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但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泣。
周围的女孩们都安静了下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风穿过那棵歪脖子大树,树叶沙沙作响,秋千还在轻轻摇晃。
霍仟碎抱着那个瘦小的身体。
她很难想象,在21世纪,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还有女孩在承受着这样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