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人和事,就要说不(2 / 2)

除了易望洲。

他蹲在周容与身边,两小只缩在灌木丛前看蚂蚁运碎屑。

“小雨点,奶奶说今年我爸妈还是不能回来看我。”易望洲今年也十岁了。他又白又瘦,眉眼水汪汪的,说话细声细气。讲到这里,声音带上哭腔:“你说我爸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容与没有理会他的伤心,直接了当戳破他,眼神清冷:“是吗?”

“易望洲,你昨天是不是在帮王小军写数学作业。”

“没,没有...”他心头一坠,心虚的语无伦次。被吓到,眼泪一键回收,他无措的想要去拉周容与的衣袖。

她避开他的手,把手里的面包撕成碎碎放到蚁群可以嗅到的距离,扭头直视易望洲:“你想和他玩吗?”

王小军在学校经常嘲笑欺负他,每次他战战兢兢时,只有周容与冲上去挡在他面前,甚至不惜和王小军打上一架,脸上挂了彩,冷着脸拉过易望洲去别的地方玩。

不,他当然不想。

只是,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害怕,不敢拒绝,面对王小军恶狠狠的威胁,他又吓的半点不敢吱声。

周容与的柳叶眼微微上扬,瞳孔微小,看着像下三白。她眼神平静,像个冷漠正直的审判官,耐心的听着嫌疑人的辩白。

这是对周容与的背叛吗?不,他不是,他不想的。

周容与可以接受他流泪,逃避,示好,她允许自己一次次躲在她身后,在老师责问时,在家长逼问时,在同学的议论里。

但她绝不接受背叛。

她对自己的纵容太过,易望洲直觉自己这次犯了大忌。

听着易望洲大哭起来,胡乱无逻辑的解释,越掉越多的眼泪。

“我讨厌他。这是最后一次,易望洲,如果你再向他示好,我们就绝交吧。”周容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但眼神坚定。

易望洲听话的把王小军的作业本拿来给了周容与,周容与随意的翻了几下,字迹工整,倒是写的很认真。

“嗯...我们要告诉张老师吗...但是他好像是王小军的舅舅...欸?!”

在易望洲震惊的眼神中,那本涵盖他一个月辛苦心血的作业本被扔进垃圾桶里。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没拿过他的东西。”周容与露出一个笑来,在阳光下明媚又狡黠,洋洋得意:“坏人就该有坏结果。”

咚咚咚,他的心脏跳了又跳。

不喜欢的人和事,就要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