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又不是一家的,凭什么白吃你家大米?”漱玉拎得清,对简承勋来说这些连小恩小惠都不算,但是她不想和他不清不楚,所以就连一粒米都得算得清楚,“昨天就算了,今天开始如果我做饭,那我就不a饭钱,如果我没做饭,那我就以市场价付你一顿饭的钱。至于住宿,不是我想来你家的,是你把我拐来的,提供住宿是你应尽的义务。”
“行,”简承勋忍不住给文漱玉拍拍手,“就这么想跟我两清是吧?”
漱玉白了他一眼,“是不想被你占便宜。你以为我想给你做饭啊?我是怕自己饿死。”
简承勋心虚地解释:“下那么大的雨,让老乡冒雨送饭过来不安全,不然也不会饿着你。”
“算了算了,你去洗菜叶吧,我只负责做饭,但是备菜洗碗都是你做。”
“凭什么?!”
“凭我不做饭你就会饿死。”
“文漱玉,你所谓的做饭,不会就是把米饭扔进电饭煲里蒸熟,顾名思义‘做饭’吧?”
文漱玉忍不住又甩了个白眼给他,“瞧不起谁呢!我可是刘德华!”
简承勋:“专做忘情水?”
文漱玉:“留学德国的,华人。”
鉴于德国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美食图鉴,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手艺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没有两把刷子,至少不会像他在文漱玉醒来前那样,盘算着要是真的饿到不行就吃泡面这么离谱。
简承勋老实去洗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