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内,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又明亮。
周玙正在倒水,肩背宽阔,侧脸迷人…
连俏越看越意动,她猛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的光线顿时变得暧昧昏黄。
她再也忍不住,像一只发情的小猫,直接朝正在倒水的周玙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
“阿玙……我想要你……”连俏的声音软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觉得自己简直和精虫上脑没两样,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周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低低地笑出声。
他捧起连俏的脸,温柔却深沉地吻她,舌头熟练地卷住她的,吸吮、纠缠。
“俏俏……你还是和昨晚一样热情。”他在她唇间低笑,声音沙哑又宠溺。
话音刚落,周玙就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在了房间里的大桌子上。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用力含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用力揉按那已经湿润的阴户。
连俏仰起脖子,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
周玙三两下就把她的上衣和胸罩扯了下来,低下头直接含住一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用舌头灵活地卷弄挑逗,发出湿润淫靡的“啧啧”声。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她的乳头整个吃进嘴里,另一边乳房则被他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时不时狠狠掐揉乳尖,把两边乳头都弄得又红又肿。
“啊……阿玙……好舒服……”连俏双手抱住他的头,腰肢扭动着把胸部往他嘴里送。
周玙一边吃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两根手指的指腹先在柔软的外阴处揉了揉,又轻轻拨了拨,最后缓缓没入穴口,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他的手指不断往下流,把桌面都弄湿了一片。
连俏浪叫得越来越大声,双腿大开,任由他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她甚至主动挺着腰迎合,骚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周玙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连俏的内裤一把扯到腿弯处,低头埋进她腿间,张嘴就含住了她肿胀湿润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卷着阴唇舔弄,时不时伸直舌头深深插进穴里搅动,像在用舌头操她。
“啊——!阿玙……舌头……好深……嗯啊……要死了……!”
连俏被舔得浑身发颤,淫水不断涌出,全部被周玙吞吃下去。
他的下巴和嘴唇都被弄得湿漉漉的,却越吃越起劲,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根,不让她合拢。
周玙的裤子早就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一边继续用舌头和手指同时折磨她的小穴和阴蒂,一边腾出手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腿间磨蹭着,用龟头一下下拍打她敏感的阴蒂。
连俏被刺激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发出热情的邀请:“阿玙……插进来……我要你………”
就在两人正进行到最关键、最忘情的时候——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咚——”
那声音在暧昧又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连俏的身体猛地一僵,周玙也瞬间顿住了动作,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方向。
门铃又响了两声,固执而急促。
然而下一秒,手机猛地振动起来。
连俏心头一跳,赶紧抓起手机,一看屏幕——方言予的微信跳了出来:
【俏俏,我在门口。】
连俏后背瞬间僵硬,脸色煞白。
“完蛋……”
那种即将被当场抓包的巨大恐慌感,瞬间冲淡了刚才被欲火焚烧的身体。
她动作慌乱又笨拙,一把将还压在她身上的周玙往衣柜方向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惊慌:“快!先进去,别出声!”
周玙愣了半秒,却没多问,迅速钻进了房间里的大衣柜。连俏随手抓过床尾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塞给他,低声急促道:“裹上……”
周玙被困在狭小昏暗的衣柜里,透过门缝看着连俏赤裸着身体、惊慌失措地折回床边的样子。
那双原本因情欲而湿漉漉、迷离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惶,像极了偷食时被突然惊扰的小老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周玙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又温柔的幽光,竟觉得此刻的她可爱得过分。
他索性在衣柜里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致地隔着门缝静静观望。
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比一声催促。
连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衣服穿到一半又匆匆脱掉——她现在这个样子,房间里又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和淫靡气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她心一横,干脆彻底豁出去了,直接赤裸着身体躺回床上。
连俏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颤巍巍地将手探向自己腿间。
两根手指先是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轻轻摩擦,沾满黏腻的淫水后,才缓缓没入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
指尖刚一触碰到内壁,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的感知瞬间被推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嗯……”连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节没入穴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咕啾、咕啾……
随着动作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狠狠捻转。
“哈啊……嗯……好痒……”她咬着手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淫水被带得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连俏的双腿越张越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去,学着周玙刚才的动作,快速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身体忍不住向上挺起,腰肢扭动如水蛇。
“啊……嗯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牙缝里溢出破碎的浪叫,声音软骚,带着浓浓的哭腔。
眼睛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泪光,却仍然舍不得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着自己。
衣柜里的周玙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他第一次看到连俏这样独自取悦自己的模样——既慌乱又淫荡,既羞耻又放浪,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
门铃声终于停了,紧接着,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
嘀——”房门被从外面刷开。
方言予单手拎着西装外套走进来,却在看到床上的这一幕时,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房间里光线昏暗暧昧。
连俏全身赤裸,双腿淫荡地大开着,一只手还埋在自己湿淋淋的腿间,两根手指深深插在粉嫩的小穴里,维持着刚才自慰的动作。
她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润迷离,嘴唇被咬得红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硬挺着。
她极力隐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又压抑的轻吟:“嗯……哈啊……”手指还在小穴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带出黏腻透明的淫丝,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水光。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方言予连夜飞来、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欲火。
他的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又黑又沉,下身迅速硬得发痛。
衣柜缝隙里,周玙也默了默,他下身同样翘得更高,隔着毯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连俏假装被突然进门的人吓到,“啊”的一声惊叫,连忙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怎么来了……?”
方言予眸色渐暗,扯着领带一步步走近床边,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领带被他随手扔到一旁,声音低哑又危险:
“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覃钰,就直接飞过来了”
他环顾四周,随后目光又落回她身上,勾起唇角,带着明显的嘲弄和浓烈欲望:
“结果呢?你好像玩得挺开心的样子……见不到我的时候,就这么饥渴吗?自己用手指操?这么浪?嗯?”
连俏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小穴又忍不住缩了缩,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咬着下唇,表面害羞,眼神却故意染上媚意,用又软又勾人的声音轻声回他:
“……那你来帮我啊。”
方言予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自从和连俏有过一次,他便隐隐觉得,她的欲望远比他想象中更深、更贪婪,像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火。
不过,他简直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他低笑一声,直接俯身压上去,一把扯开她怀里的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帮你?好啊。”
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凶,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吸吮,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同时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还湿热收缩的小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抠挖。
“这么湿……刚才自己玩得爽吗?手指有我鸡巴硬吗?”方言予贴在她耳边低声骂着,声音又哑又色情,手指故意弯曲狠狠摩擦g点,“叫出来。”
连俏被插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却又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啊……言予……好深……嗯啊……你的手指……好会抠……哈啊……”
周玙在衣柜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呼吸渐渐粗重。
方言予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把裤子拉链拉下,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扶着龟头在连俏湿滑的穴口重重拍打几下,哑声问道:
“想要吗?求我,我就操你。”
连俏已经彻底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哭着扭腰去够他的鸡巴:
“想要……言予的大肉棒……快操我……求你……”
方言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连俏湿热紧致的小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啊——!”连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被突然撑满的强烈感觉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却爽得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他的粗热。
“好紧…”
方言予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猛地撞击花心,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咬着她的耳朵,不断刺激她:
“这么湿……刚才自己手指操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嗯?说!”
连俏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啊……是……在想你的……哈啊……言予……好硬……操得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嗯啊——!”
方言予越听越兴奋,动作更加狂野。他一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狠狠扇打她弹嫩的屁股,“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着肉体撞击声,格外下流。
连俏被操得几乎失声,眼泪都流了下来,却爽得不停扭腰迎合:“啊——!言予……好爽……你的鸡巴……好粗……啊——!”
方言予操了十几分钟,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他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好会吸…”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用力揉她的阴蒂,“俏俏,觉得自己骚不骚?”
连俏被刺激得尖叫,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哭着浪叫:“……啊……我好骚……言予操得我好爽……嗯啊啊——!”
衣柜里的周玙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目睹着连俏被另一个人操得这么放浪、这么失控,心里既复杂,又被强烈地刺激着。
方言予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啪”撞击声。
突然,方言予将肉棒抽了出来,从后面抱住连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背对着自己,呈站立后入式把她抱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