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林晚继续用力刺激,他也只能发出乾涩而破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抽搐,却什么都流不出来。
林晚看着他彻底崩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缓缓把马眼棒抽了出来,扔到一边,然后解开沉逸手腕上的丝带。
沉逸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被彻底玩坏的马眼依然微微张开,红肿外翻,里面隐约还在轻轻抽搐。
林晚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她随手把烟盒扔在沉逸的胸口上,然后自己点了一根烟。
烟雾缓缓升起。
林晚靠在床头,优雅地抽着烟。她把烟灰随意地弹在沉逸的胸口和腹部,烟灰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的灰跡。
沉逸连反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喘息着。
林晚抽完一根烟后,把烟蒂直接按在沉逸的胸口上,轻轻碾灭。皮肤被烫出一个小小的红印,她却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把烟蒂随手扔到床单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玩坏的男人,眼神冷淡。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后……你的马眼,大概永远都回不去了。」
林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她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沉逸,没有再说任何话。
她拿起包,转身走向门口。
在离开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以后想射的话……」她淡淡地说,「就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房间里只剩下沉逸一个人。
他躺在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胸口上还沾着烟灰和烟蒂留下的烧痕,被彻底玩坏的马眼微微张开,怎么也合不拢。
而林晚,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