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可怜可怜我吧(h/空中/偷窥/鸟妖x菟)(1 / 2)

苍鸾根本没停下,他甚至把她的腿打得更开,把整根深深插入进去。他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随即用柔弱与委屈取代。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道:

“羽儿……正是因为和你呆在一起,我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才能勉强化出人形……”

腰身还在挺动,噗呲一下凿出一小股水花。

“这样双修,能好得更快。难道羽儿不愿意帮帮我吗?”他一边说,一边深深顶进去,“如果你不帮我……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帮我了。族群也抛弃我了……只有你要我了……”

菟丝子被插得发软,抬手去推他却推不动。

“你明明在骗我!呜……你停下来……呜啊!”

苍鸾佯装听不见她的拒绝,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蓝发凌乱地散在她胸口,眼里含的泪比她还要多。他的动作就没停过,两人肌肤相贴着,深深嵌合在一起。

“羽儿……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

他放软了声音去哀求,一边动作不停,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深深埋入,精囊紧紧贴着她的穴口,把那些被带出的白沫重新挤回去。

菟丝子呜呜地被插出泪花,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打湿了枕头。她明明知道自己被骗了,身体却在持续的抽送下控制不住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作乱的性器。

苍鸾偏头吻去她的泪,舌尖扫过她的眼睫。

“别哭,帮帮我……好不好?”

苍鸾说着说着,眼泪真的落了下来。那泪滴在菟丝子的脸颊上,与她自己的泪混在一起。

“那个孩子,我流产的那个孩子……我拼尽全力,还是没有救下它……”

他把她的双腿全部折起来,膝盖压向胸口,穴口被迫高高抬起。性器就着这个角度狠狠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润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沫被打得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为了这个,为了你,我背弃了族群……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侧着身子侧入,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再整根没入时,囊袋紧紧贴着她的臀肉研磨,把那些泡沫重新挤进不断开合的穴口。

“羽儿不收留我的话……我只能流落街头,和那些未开智的鸟妖一起生活了……我好可怜……羽儿可怜可怜我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提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颠操的幅度把她抛起再重重落下,囊袋拍打出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两人的腿根一片泥泞。

“外面那些狐妖、蛇妖,他们都有族群和家人。那兔妖也有宗门和师父……而我呢?我和你的孩子没有了……你也转世了,不再是……和我流着相同的血的女儿……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你还要,抛下我吗?”

苍鸾把她的臀瓣用力往下按,性器进到最里面,龟头抵着宫口,只余囊袋在外,用力地似要把少女拆吃入腹。从下往上的顶弄,把白沫打得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泪不停地落下,那本身锐利有锋芒的眉眼,此刻染上令人动容的哀怨与愁绪,泪一滴滴打在菟丝子的脸上,坠入她心口。

菟丝子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唔唔”地哭喘。

她听着他的话,心底真的升起一丝愧疚。苍鸾说的……好像没有错。她张了张嘴,安慰道:

“对、对不起……是我当初应该拿我的命来换……”

话没说完,苍鸾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凿出一个小开口。菟丝子抖着身子叫了一声,瞬间绷紧,穴肉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淫水猛地涌出。她哭着达到了高潮,内壁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

苍鸾低头去吻住她的唇,把她后面未尽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深深吻着她,一边继续小幅度却用力地顶弄。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落在她的眼睫上,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的心绪。

“别说……”他吻着她的唇,“别说了……只要你不抛下我就够了……”

身下的肉棒仍旧一下下往里凿,白沫被打得四溅,每次抽出来都粘连了银丝,又被狠狠凿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一下,两下,三下……囊袋紧紧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