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7)沈亦川(1 / 2)

第134章 (7)沈亦川

一进门就是客厅, 北侧是主卧和厨房,南侧是次卧和阳台。

沈亦川家里也是这种格局,只是空间更大的那一间被改成了电竞房。

两个房间都是傅斯衡布置的, 几乎一模一样。

屋子里没开灯,只透过窗户洒进来一些月光, 光线昏暗,沈亦川却因为熟悉如履平地。

时间很充裕, 沈亦川带着工具箱先去厨房。

电影里的经典桥段, 厨房总是很危险,不仅能用来做饭做菜,还是处理现场的关键场景。

沈亦川打开冰箱上层。

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庆幸,里面没有用塑料布包裹的死人头。

很干净, 只有做慕斯没用完的奶油、手指饼干和新鲜的一把菠菜。

……看来明天的早餐大概与菠菜有关。

沈亦川又打开下面的冷冻层。

同样没有任何线索, 三层中有两层都是空的。

唯一装了东西的那一层, 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空间。

全是冰块。

也实属正常。傅斯衡现在的工作就是给沈一川做饭, 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菜市场购买食材, 不必为了方便提前备餐。

很正常的冰箱。

沈亦川没开灯,摸黑去卧室。

他下压把手。

锁了。

沈亦川并不意外。

如果傅斯衡问心无愧, 对沈亦川或其他人没有防备, 那他的房间门也没必要锁。

早有预料的沈亦川打开工具箱。

多才多艺的沈师傅开始了今天的开锁工作。

卧室锁开起来很容易, 沈亦川的大部分专业道具都用不上。

他只取出回形针和细铁丝, 然后将回形针快速掰弯, 一并探进门外锁孔。

指尖捏着回形针轻颤,拨弄细碎弹片,金属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片刻后,锁芯咔的一转,门锁应声而开。

成了。

沈亦川把工具放回工具箱, 直奔自己最在意的床下收纳箱。

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杀人道具。

全是a4大小的笔记本。

有些很旧,看起来有点年头。

沈亦川拿了一本看起来最旧的,迅速翻阅。

……是傅斯衡的日记。

其实比起日记,说它是意淫记录其实更加贴切。

越近期的日记就越隐晦,到了今年,记录者的精神状态已然癫狂到没边,一翻开就是满眼的“比”“草”之类的违禁词。

沈亦川郑重地将拿出来的几本归位。

一页800字,100页就是8万字,每一本大概有150页。

收纳箱里有十五本,也就是说,傅斯衡这几年的黄色产出至少有一百五十万。

好强大的文字输出能力,不愧是导演系的。

沈亦川十分敬佩。

身为被意淫了一百多万字的主人公,沈亦川内心相当平和,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羞耻、恶心、不适。

毕竟做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文字上的震撼对他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看完日记,沈亦川更新了傅·邻居·思衡的人设。

两人并非最近结识,傅某从他初一时就开始偷偷跟踪,在阴暗的角落,无时无刻地观察,记录他的生活。

直到最近,才出现在他的面前。

接下来是电脑。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电脑里没有任何与变态杀人狂产生联系的证据。

只有沈亦川的各种照片和视频。

看到电脑里的监控软件监控的是自己家时,沈亦川心情毫无波澜。

习惯了。

时间充裕的沈亦川不是磨磨蹭蹭的人,确定卧室里面没有自己想要的线索之后,他就离开卧室,转去次卧。

很反直觉的是,次卧的锁和主卧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沈亦川有点兴奋,蹲下来大展身手。

安静的夜里,只能听到沈亦川行动时咔啦咔啦的声音。

待在客厅,即使沈亦川这个外人私闯民宅,也没发出声音,只是抬头看一眼又躺回去的臭臭,好奇似的凑了过来。

它用鼻子拱了拱沈亦川的胳膊,湿润的鼻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沈亦川正在忙,他随手摸了摸他脑壳,又继续开锁。

臭臭似乎更急了,哼哼唧唧地咬住沈亦川的袖子,拽着他往外拉。

但为时已晚。

大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入房间,不紧不慢地靠近沈亦川,一双脚无声地停在他背后。

居高临下的影子将沈亦川笼罩起来。

沈亦川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有条不紊地拆锁,仿佛没察觉到身后那人的存在。

而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没有阻止沈亦川的意思,只双手插兜,以一种观赏型的目光盯着沈亦川看。

聪明的小老鼠发现了他的秘密,小老鼠要怎么办?

哭?求饶?还是冷着脸露出嫌恶的表情,让他远远的滚开?

哈哈。

不管哪种都好可爱。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

然而直到门锁被彻底拆下,沈亦川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沈亦川起身推门要进去。

傅斯衡攥住他的手腕。

“川川。”傅斯衡微微低头,唇覆在沈亦川的耳边,语气轻缓得如同爱人低语:“抱歉,这里禁止入内。”

沈亦川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一动不动。

傅斯衡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凑过去看沈亦川的表情。

沈亦川闭着眼,呼吸均匀。

似乎睡得相当沉。

傅斯衡:?

傅斯衡的手在沈亦川眼前挥了挥,沈亦川看不到,当然没有反应。

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前。

没错,这就是沈亦川最后一重抵抗策略!

梦游!

灵感来源于沈亦川看过的一个博主。

博主睡着后会疯狂健身,平时很难举起的哑铃,在梦游状态就能轻松举起。

不仅如此,家里的小动物也跟通灵似的,变得格外温顺,指哪打哪。

他的目的不是让傅斯衡相信,毕竟傅斯衡跟踪他这么多年,对他十分了解,无论是习惯、兴趣,乃至私密的身体数据都一清二楚。

他要的是一层即使被傅斯衡发现,也能勉强维持友好邻居表象的遮羞布。

在他彻底调查清楚傅斯衡的本质之前,暂时不能跟他翻脸。

不然按竹马的一贯作风,说不定又要进小黑屋,然后每天这样那样,十分重复。

无论如何都要死死装下去。

沈亦川感觉手腕被松开,他闭着眼转身准备按直觉往外走,却被人轻轻握住了脖子。

傅斯衡的手很大,又干燥冰冷,像蛇一样紧贴着沈亦川的皮肤。

他轻缓地摩挲后,又顺着睡衣领子的缝隙,轻浮地去摸沈亦川的锁骨。

“川川。”他叫着白天不能叫的亲密称呼,挺担心似的,“最近压力很大吗?怎么梦游到这里来?”

梦游的人不会给他反应。

沈亦川一动不动。

沈亦川听到很轻的一声笑,那只冰冷的手从他衣服里撤了出来,随后捏住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