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窗外绿意在身下(h)(2 / 2)

可裴广谦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他掐紧了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弄得极深极狠,像是要把他所有的阴暗私欲都钉进她的骨血里。

“看着我,绿意……你在想谁?”广谦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恶魔般的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独占欲:

“在这间屋子里,你只能有我。”

阿姐的名字,在男人的悍猛攻势和一波波炸开的极乐浪潮中,迅速被冲刷得支离破碎。

致命的快感冲击着她,在封闭的书房里,绿意的理智开始自欺欺人地沦陷——

她只要听话,只要让他快乐,自己就不会再挨打,不会再被送回那个可怕的牢房,就能在这个温暖的内室里活下去。

“世子……唔……”

最后那一线属于阮卿竹的执念,终于在狂潮般情欲来临时彻底崩断。一声带着娇啼的软糯呻吟从她唇瓣间溢出。她主动弓起柔软的腰肢,甚至连紧缩的身体都开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在自己日渐饱满娇嫩的身躯里横冲直撞。

那一刻,她不仅交出了身体,连灵魂也一起跪伏在了这个白衣禽兽的脚下。她彻底沦为了广谦怀里一只被驯服、被玩坏,却再也离不开他的金丝雀。

他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怀中稚嫩的摆动着,张口猛地含住她胸前的饱满。滚烫的唇舌,在她嫩滑的柔软上掠夺着,绿意不由得将指尖紧紧掐入他的背后。

感受到怀中人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主动纠缠,广谦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暴虐的征服欲。他凶狠地吻住她,将这只金丝雀,拖到了宽大的书案上,自她身后狠狠的贯入。

书房外的夜雨声渐渐嘈杂。

房间里只剩一盏烛光。绿意被剥得精光,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花梨木大书桌上,双乳在书案上被挤压的变了形,她身后,广谦连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襕衫都未脱,只是粗暴地推高了袍摆,望着案头那封密函,他带着狂暴的、宣泄仕途焦虑的戾气,将她彻底贯穿。

“唔……”绿意在他顶弄下眼泪横流,却被广谦用微凉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就在情欲与折磨攀升到极致时,外院突然传来胡管家诚惶诚恐的声音:“老爷,世子在里头挑灯夜读呢……哎,您慢点!”

拐杖扣击青石板的苍老声音在夜雨中格外清晰。裴明俊已经走了过来。

绿意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身体本能地骤然绞紧。“嘶——”广谦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夹杂着痛苦与致命快感的疯狂。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绿意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不得不生生按捺住体内近乎失控的冲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平静、清流、毫无破绽。

“父亲。”广谦一边哑着嗓子开口,一边却在书桌下方,狠戾而缓慢地挺腰,给予绿意最深沉、最磨人的折磨。门外的身影停在窗纱前,声音威严而苍老:“谦儿,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回父亲的话……考试临近,儿子自然不敢懈怠。”广谦说得极慢。每吐出一个词,他便深深地撞击一下。月白的儒袍布料在激烈的动作下窸窣作响,布料不断磨蹭着绿意因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脊背。绿意几乎要疯了。她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广谦的手心。她甚至能听到书桌下的宣纸因为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哗啦啦的碎响。她好想叫,可理智和广谦捂在她嘴上的手让她只能发出蚊蚋般的呜咽。

“唔……嗯……”

绿意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她的一只手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白瓷笔洗,笔洗“啪嗒”一声,在桌面上滑了一寸。

“什么声音?”门外的裴明俊声音一沉。

这一瞬间,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绿意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极度紧绷之下,她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紧了广谦,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广谦死死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他用尽全身的自控力,才没有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恰到好处的疲惫声音回道:“是儿子……儿子不小心碰落了镇纸。父亲放心,一切安好。夜深风寒,父亲早些歇息,保重朝廷栋梁之躯。”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广大人满意的抚须声:“嗯,不骄不躁,不愧是老夫的长子。他日高中,指日可待。你也早些歇息,莫熬坏了身子。

”脚步声终于伴随着雨声渐渐远去。在确定父亲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广谦隐忍多时的斯文面具轰然碎裂。他松开扣住绿意嘴唇的手,猛地将她掀翻过来,双腿架在肩上。

“啊……哈……”绿意终于能惊喘出声,她早已被他的顶撞弄得花心泛滥,此刻,他大举的进攻着她初尝云雨的幽谷,力度之大,令她连连被推向书案的边缘。

“差点被你害死。”广谦大汗淋漓,月白的襕衫彻底被汗水和淫靡的痕迹弄脏。他掐住绿意纤细的脖子,眼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和失控的疯狂,

“你刚才夹得那么紧,是想让我死在父亲面前吗?既然你这么会迎合,今晚就给我好好受着!”

夜雨瓢泼,锁死的书房里,红烛燃尽。广谦在这堆满圣人书籍的案几上,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困兽。